秋棠久画

意识流晚期作者,文笔极度散文化!努力改正中!!望小天使多多捉虫!

【酒茨】口味不同怎么谈恋爱!(4)

无辣不欢吞x沾辣即死茨
除此外无cp,都是友情向~

前文链接是啥??我不会做qaq
这篇有点短……【抱头】
不过不看前文也能看23333

我!想!吃!辣!

4.
酒吞生平第一次后悔自己会吃辣这件事。
此时此刻本来应该是安安静静享受美食的时间,他身边却又一个一直叽叽喳喳、夸的点莫名其妙的白毛在一直嚷嚷什么挚友——在过去的十分钟内对方夸张的言辞已经让他被辣椒呛了三次,其中一片辣椒皮似乎现在还贴在他的喉咙壁上,弄得他神经过敏,连平时最喜欢的辣子鸡都咽不下去。
终于,在对方大声喊出“我要把身体交给挚友支配”后,酒吞猛灌了一口随香锅附赠的冰粉,努力抑制住想把手心的废纸团塞进对方嘴里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发出声音:“茨木同学,食不言寝不语,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可是在吃东西的只有挚友啊。”茨木表示无辜。
“在本大爷这规矩改了,只要我在吃饭,任何人都不能讲话!”
多亏白毛此时此刻极其听话,酒吞得以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在食堂嘈杂但并不恼人的背景音里他几乎快忘记自己今天有个小尾巴的事情了……行云流水地、如同往常一样的将辣子鸡里炸的又香又脆的辣椒嚼了嚼,准备收拾收拾回宿舍睡觉去也,突然一声,石破惊天!
“挚友!我可以说话了吗!”
酒吞被吓得汗毛倒竖。内心已经抓耳挠腮地大喊:“不行!当然不行!”但脸上依旧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用尽量温和的声音缓缓说:“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挚友果然拥有豁达的胸怀!我愿将我的身体交给你支配!”
……
……
……
最后这场闹剧由荒川赶到食堂,顶着满屋人“妈的死给”或者“哇哦基情四射呀”的目光,赔偿了食堂价值一元的塑料勺子,帮后勤大叔把凳板重新钉回凳架上,然后对满眼惊恐【你确定那个不是痴迷??】的白毛学弟递了一张纸巾让他擦一擦惊吓过度【确定不是兴奋过度?】流下来的哈喇子,最后拽着火红的马尾拖着自己惹是生非的室友在众人“这才是正室”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很久后,回忆起往事的荒川:???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来处理这两个迟早喂别人狗粮的基佬的事情?

【酒茨】口味不同怎么谈恋爱!(1)~(3)

【酒茨】口味不同怎么谈恋爱!

♞这是一个有毒的脑洞
♞我果然还是应该写段子……
♞无辣不欢吞x沾辣即死茨
♞除此外无cp,都是友情向~
♞欢迎捉虫!

1.
作为一个能面不改色吃完火鸡面甚至还会觉得有点不够味的人,酒吞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像自己一样,对辣椒有一种迷之适应与执着。他的怼人名言只有一句:“没有辣椒的菜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吃下去的。”
对此,他的室友兼情感垃圾桶荒川只有一句话:“辣是痛觉,你大概是个抖M……大哥!停!别往我碗里放那么多小米辣啊……我天……大哥我错了……你行行好……”
总之,酒吞同学对辣有些一种近乎疯狂的热爱,这就导致当他有一天发觉自己强调了无数遍“变态辣”的香锅竟然只有一层麻酱、连红油都吝啬的时候是多么的崩溃。以至于他几乎是立刻就端着锅回到柜台,准备对窗口服务员进行强烈控诉,却没想到有一个白毛正在窗口和服务员理论:“吾要的明明是酱香怎么会有那么多辣椒!”
酒吞凑上去一看,好家伙!那辣椒红艳艳地铺满了整个香锅,几乎看不见菜,都不用尝,闻着都觉得鼻腔辣的慌。真是太……
对自己的胃口了!
酒吞直勾勾地看着那人手中的香锅,暗恨此人竟然手捧人间绝色还不珍惜!看看那白玉一样的菜花被星点的红色点缀着【你管那叫星点??】;粉被煮得剔透,在红油里格外诱人;冬瓜刚好熟透,但还没到软烂的程度,咬下去有种轻微的脆,伴上辣椒的香,幸福得简直……等等!为什么全是我爱吃的菜!
再一对自己锅中的菜——也是自己挑的那些啊?
属于商学院首席的头脑向来不简单,几乎是立刻,他就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同学,你是几号?”
白毛转过来看着他:“呃,60,怎么了?”
酒吞露出了向来被荒川称之为“欠揍”的胜利表情:“我是09号,柜台的工作人员没有分清牌子的正反叫错了号,我们俩的拿反了——你的这份我还没动过,你的那份也没动过——换回来吧。下次,还请工作人员多加注意……”
然后冷冷地扫了一眼柜台里一脸懵逼的妖狐:“别老顾着看漂亮姑娘……不是每个人都像我那么好脾气的。”

2.
“你是?”
酒吞刚下政经就看见一团白毛怼在门口,目光极其……炯炯有神,像是要把他吃下去一样,一看见他出去就大喊了一声:“挚友!吾找到你了!你还记得吾吗!”
……酒吞表示他真的很想说一句记不得掉头就走。
然而事已至此,只有微笑。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为了防止眼前这人来上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酒吞非常有同学爱地开口邀请:“同学,不如我们去咖啡厅说?”
正如酒吞所料,一进咖啡厅,白毛就显得拘谨起来,但依旧目光灼灼,让酒吞很是无语:“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为了见挚友啊!”
“……为什么要见我?”
“因为挚友谈吐清晰逻辑严明能够明察秋毫即使纠正错误,语意通达威严但是又温和,充满了人文主义的关怀气息……”
“停!你高考作文一定是满分吧?”
“啊?挚友为什么这么问?哦!我知道了!挚友作文一定是满分对吧!不愧是吾之挚友,真是……”
如果茨木懂得察言观色,现在已经能看出酒吞脸上明明白白的两个字——“闭嘴”。

3.
这顿咖啡喝得酒吞心神俱碎。暂且不说对方奇特的夸人方式,一直用“你+吾”这种半文不言的表述方式也还可以忍,但是……在道别的时候此人竟然问了一句:“挚友可以告诉吾你叫什么吗?”
?感情你夸了我三小时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酒吞。”
白毛看上去有点不好意思:“吾叫茨木!远不如挚友的名字气盖山河排山倒海……”(以下省略500字)
“多读书是好事,别老局限在成语词典上。”酒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刻意插话的空隙,“我还有事,先走了。”
如果荒川在,大概就会调侃酒吞一句:“想不到竟然还有能让你落荒而逃的人?”

【双荒|过渡章无互动】相知亦轮回(3)(4)

♞努力调整着自己散文化的文笔qaq
♞没有肉也没有车,所以就不定攻受了吧
♞努力不欧欧吸……
♞没有大叔也没有荒,写啥全靠百度
♞暴躁才不是大叔!他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私设荒的发色和心情有关
♞欢迎捉虫QAQ
♞努力更新……
♞不管怎样,绝对不弃坑!
♞等我改日用电脑再补前文链接QAQ

【叁§异象】
荒川醒来时觉得这个清晨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准时的生物钟让他睁开眼,正巧赶上明明没什么事还要每天准时报道的海坊主冲到寝宫来,慢条斯理地洗漱结束理了理衣服上的褶子,拿起扇子展开准备装【哔】的时候——
扇子上滑下来一根显然不属于自己的诡异的蓝色头发。
荒川的神情一时间非常微妙。寝宫附近结界能量之强他是有信心的——至少可以确定没人能在他无知无觉的时候闯进来……退一万步说,如果真有这个实力,那个闯入的家伙也不大可能只是为了在他的扇子里放一根头发……
——也就是说,昨晚的事情不是梦?
没等荒川纠结下去,就听见海坊主极富穿透力的声音:“大人!川南的鲶鱼精和鳜鱼精为了蚌精新出的高稀有珍珠打起来了,现在都已经动鳍了!再这样下去估计得……”
“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也报上来,当心我把你做成剁椒鱼头!”荒川的扇子一点一点地敲着虎口,“川南镇官干什么吃的?都闹到你这来了?你还来告诉我?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鳜鱼精是川南王的心腹,恐怕会得罪川南王;鲶鱼精又是川南王妃的小舅——既然如此就当成是川南王的家务事,让他去处理——所以,到底是有什么严重的问题,需要你每天天都没亮透就赶到这里来?”
“大人,今天是真有大事……川南暗流一带出现了一个大裂缝,不知道是什么,川南王赶去处理,至今没有回报,于是川南镇官这才报上来,害怕触了霉头。另外昨日您让我去收集的荒的资料少的可怜,都在这了,只有一些大致的生平。他生于……”海坊主一面说一面递了一份折子过去。
“打住!一会儿我自己看吧,川南究竟是怎么回事!”
“川南目前还没有给进一步的消息。现在看倒是没有伤亡,但是非常异常,据说川河如同被劈开了一样。”
被劈开了一样?荒川眉头微蹙:“派个人去盯着,时时报告。其他折子放到书房去,我一会儿过去处理。”
荒川不由得想到昨天烟烟罗说的话,开始仔细思考,所谓“不太寻常的事”究竟是什么了。

【肆§谜团】
荒的资料果然是少。寥寥几句话,扫一眼就没了。说是生平却只有他现在是何等厉害受人尊敬,儿时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经历过不幸”。
没有父母,没有故乡,就像是一个从未知中到来的神明被人强制加了一个悲惨童年来衬托出他的伟大。
也许真的是神明?想到阎魔提到荒时候用的敬辞,荒川觉得这件事并不是没有可能性。阎魔向来高傲,连酒吞童子一类的大妖她都仅仅是以礼待之,但仍是平起平坐,唯独在提到荒时竟然用了“您”……
荒川长出了一口气,实在是不敢妄加推断下去,只能想既然外界没有他的信息,那想必他本人也不愿意向外界透底……既然如此,就暂且搁置一旁?但是实在是不能不在意啊……烟烟罗的那句话……总觉得别有深意……
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真是!
还有昨天晚上那件事究竟是真是假?它和川南的裂缝有没有关系?和荒会不会也有关系?昨天那件事如果是真的,那么那个少年是谁?那片诡异的海是怎么回事?那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他对那片海域感到的是一种疏离的陌生——就像是一直存在又突然消失的事物一样?
没有答案,也许未来会有罢。

【双荒】相知亦轮回(1)(2)

【双荒】相知亦轮回

♞努力调整着自己形成习惯的散文式文笔qaq
♞没有肉也没有车,所以就不定攻受了吧
♞努力不欧欧吸……
♞没有大叔也没有荒,写啥全靠百度
♞暴躁才不是大叔!他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私设荒的发色和心情有关
♞欢迎捉虫QAQ
♞努力更新……尽量日更……
♞不管怎样,绝对不弃坑!

【零§未识】
“金鱼姬如何了?还是不愿回荒川来?”
闭眼靠在树下假寐的烟烟罗感受到庞大而温和的妖气连眼皮都没动一动,随手转了一下手中的烟枪:“荒川大人何必每次都问?问出口前难道不是已经有答案了?”
“总是要问一问的。”荒川盘腿坐下。
“呵呵,那小丫头可没心没肺了,前几天还开了个女子会,把你大肆批驳了一顿呢……她就是被你惯的太好,任性妄为,又托了那副壳子的福,大家也都睁只眼闭只眼……”烟烟罗说到一半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情,“倒是……你可认识荒?”
荒川诧异了一下,神情略错愕:“你怎么会问起这个?知道他,并不相知,只是闲谈时听阎魔提起过。”
“他昨天可是为你说尽了好话呢。”烟烟罗掩唇而笑,“金鱼姬都快被他气死了,你真应该看看金鱼姬被噎住撒泼打滚的样子。”
“她不向来那样吗?孩子气了些,不过没坏心思,单纯直爽得很。”荒川其实极喜欢那个被他称作小矮子的丫头,他性格的大多数恶趣味似乎都被那个丫头引了出来,看见她总忍不住想逗一逗,看那个小丫头炸炸毛也相当有意思。
话头一时间断了。这些生命漫长的大妖并不总有说不尽的话可聊,很多时间里,不过是维持着难得能与自己寿命比肩者的友谊。更不论荒川生性不喜多言,烟烟罗喜欢看戏却不爱讲,他们大多数的相处也就是一起坐在树下偷点难得的闲暇时光懒散一番。
说到难得的闲暇时光……烟烟罗眉梢微挑:“你的虾兵蟹将来了。”
荒川看着接近的海坊主,再瞥了一眼一旁笑的颇有幸灾乐祸意味的烟烟罗,叹了口气,拍拍衣服站起身来,却又听见那女妖声音微飘地说:“大人近日可得注意些,恐怕会遇到些不太寻常的事。另外,荒……大人也可去多多了解,说不定未来会打到交道呢。”
荒川顿了顿,看见前方那张咸鱼脸上略带焦躁的神色,没有再问下去,加快了脚步前去处理公务,只是在心里暗想,等到解决了事情再派个人去查查荒这个人,顺便探探风水,看看是不是天要变了。

【贰§迷惘】
荒川站在这个看似祥和的村庄前,神情极为复杂。
是他今天睡下去的方式角度不对吗?只是和往常一样合衣躺下,怎么一睁眼就……
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对于河川之主来说,看水是最好的辨别地域的方式。荒川鼻头动了动,大致分辨出海的方向,慢慢地踱步过去。每走一步就越来越觉得这里的海显得太平静……平静的不像正常的海。
“这样的海,真是少见啊。”荒川喉头有些发紧,总觉得这里的海不对劲到让一贯淡然威严的河川之主都有些微妙的发毛。
“你是谁!”礁石上有一抹黑影在荒川靠近海岸时大叫出声,声音里却有一些微妙的紧张与颤抖,与此同时海浪也微微发出几声低啸,似乎也在催促荒川回答。
荒川此刻却镇静下来,此时此刻的问话和前头所有的异常串了起来,大致摸清了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也不打算这样将自己的身份铺开来在这连正脸都未露出来的人(或者神?)面前,只道:“我从水里来。事实上我只不过是迷路了,想从儿找到回去的路。”
“你从水里来?”那个黑影慢慢地从礁石上走下来,“你似乎没有恶意?不……你告诉我的是会出错的……也许是他隐藏的太好……”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句几乎咽进了嗓子里,痛苦的捂住耳朵,不停地低喃:“求求你,先别说了,先别说了,让我安静,让我安静一下好吗……”
荒川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人,他身上的衣服不差,甚至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小渔村可以说是比较好的衣料了。发色是海风雨欲来时的墨蓝色,身体不算单薄,但面色却有一种病态的苍白。
“你很痛苦?”荒川试探出声,努力压制下自己看见孩子时自然生发的恶趣味。
“我的预言出错了……怎么会出错呢……”内容像是回答的言语实际上依然在痛苦地自言自语,“他们虽然只是笑笑,但分明有人已经……”
荒川看着眼前显然已经陷入自我质疑与折磨的少年,莫名想起了自己无依无靠的年少时期,叹了口气,随手在海滩上捡了一个贝壳,用一点妖力在上面下了一个简单的保护符咒,又将其弄作一串取不下来的手链附在少年身上,最终还是没能抑制住自己的恶趣味,拿出扇子在他面前显得非常瘦小的少年的发旋处敲了敲,然后突然在海隐隐的咆哮里昏了过去。

——————————
哈哈哈哈哈哈,设定是大叔用扇子敲荒的发旋就能回去ㅇㅅㅇ
我承认是我的恶趣味啦……

【酒茨/可以只看结局系列】生如夏花(完)

#标题其实叫“死若秋叶”更合适,但我不确定这样的结局算HE/BE,暂且取个两相宜的吧
#酒吞不渣,酒吞不渣,酒吞不渣
#私设一堆
#茨木眼睛给酒吞设定
#茨木感受不到妖气设定
#ooc
#欢迎小天使捉虫
#副cp不定,估计压根没有
#可以接受的话,请往下看吧

15.
鬼王盘腿坐在孟婆的汤盆边,看着鬼魂只去不回。等了仿佛一个世纪,才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慢慢走过来。
看着他礼貌地要了一碗汤。
看着他将汤药一饮而尽。
看着他离开。
看着他……没有回头。
酒吞大笑着流出泪来:“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我们没有告别,就如同没有别过。
我便当作你不曾离开,只是去我不知道的地方游历,过着我所不知道的生活,仍好好地,看着这个世界。

16.
鬼王回到了大江山,一个人喝着一个他很少提及的人替他收集的好酒,一个人看着云卷云舒,沧海桑田。
如果你有幸和他一起喝酒,会发现他换作曾经被他所嘲讽的小小酒盏,一口一口地抿着。
若你问他为什么不大口喝酒那样才快意,他会回答你:
“因为这酒,喝一口就少一口。”
“那可以再去找啊!”
“替我找酒的人说过,等我酒喝完了,就会替我寻到新的酒回来。”
“可我担心他玩的太久,收不回心,连承诺都忘了。于是就小口小口地喝,多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有补救的机会。”
“……我不懂,为什么不自己去找酒呢?”
“因为他找的酒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找的酒,有夏花的味道。”





——像那被他如夏花般绚烂但短暂的生命渲染出的,夏花的味道

【酒茨】生如夏花(5)

#标题其实叫“死若秋叶”更合适,但我还不定HE/BE,暂且取个两相宜的吧
#酒吞不渣,酒吞不渣,酒吞不渣
#私设一堆
#茨木眼睛给酒吞设定
#茨木感受不到妖气设定
#ooc
#欢迎小天使捉虫w
#副cp不定,估计压根没有
#可以接受的话,请往下看吧

13.
我终于明白了烟烟罗所谓的“折磨”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触觉也在慢慢消失,唯一沟通的方式是用很大的力气在他的掌心写字。
很快大概连这也做不到了。
而我只能看着他,坐在一旁无声地流泪。
青行灯说复明一方用到了茨木双眼的精魄,会受其原主人的影响。
所以,你也在哭吗
我此时此刻只觉得讽刺,原以为我会恣意一辈子,却最终还是被所谓儿女情长绊住了脚。
你不要靠在榻上看着我笑啊,没看出来我很痛苦吗?
哦,我忘了你看不见,听不见,也说不了话。
……
求求你,别笑了,不管做什么,让我知道你还在啊!
……求你了。

14.
“阎魔大人,鬼王来了。将茨木童子的名字重新写到了生死簿上。”
阎魔抚了抚额:“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
“走吧,去忘川河边看看。”

【酒茨】生如夏花(4)

#标题其实叫“死若秋叶”更合适,但我还不定HE/BE,暂且取个两相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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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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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感受不到妖气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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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鬼王到寮里时,茨木的情况已经恶化到感知不到妖力以及记忆混乱。
最混乱的是关于鬼王的记忆——最容易混乱的其实是最重要东西。
五识的下降让茨木只能躺在床上养伤,少有人能用妖力直接将话打进他的听骨,也少有人能有耐心一遍一遍重复直至他听清。
于是连聊天的人也没有。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鬼王。
很多很多理不清的,关于鬼王的记忆。
记得他是鬼王,记得他很强,记得自己敬他,记得自己爱他,也记得……他并不喜欢自己。
这些,变成了他对酒吞的所有记忆点与识别点。
于是,他开心有一个“像鬼王”的人和他聊天,却仍在遗憾没能见到鬼王,又在庆幸幸亏鬼王不曾见到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不知道,那个一直说他是鬼王的那个像极了鬼王的人,明天会不会来。

12.
鬼王大人:
生死各由命,不如放手。
舍弟病发初时我仍想“没关系,我能照顾好他,只要他活着,陪着孤独的我”,但至末期,只余下痛苦。
大概就是,他在折磨自己,我亦觉得我的执念在折磨他,于是我也开始折磨自己。
最后的最后,他努力想要微笑着“看”着我,但他不知道,他憔悴的,没有妆容的模样,配上可称之为凄惨的笑是何等折磨自己的家人。
这一切到最后,他也不再是他了。
最后亲手在生死簿写下他的名字,说不出是折磨还是解脱。
同一句,愿鬼王大人莫留遗憾。

【酒茨】生如夏花(3)

#标题其实叫“死若秋叶”更合适,但我还不定HE/BE,暂且取个两相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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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一堆
#茨木眼睛给酒吞设定
#茨木感受不到妖气设定
#ooc
#副cp不定,估计压根没有
#欢迎小天使捉虫w
#可以接受的话,请往下看吧

8.
其实,酒吞早就应该想到,若是让茨木知道他没了双眼,茨木定然是要用尽一切方式让他复原的。
比如将自己的眼睛给他。
茨木的决定下得很快,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青行灯,希望她能提供一些帮助——比如换眼具体需要什么,可否在一旁相护等等。
灯妖只是一笑:“你大可不必这副出生入死的模样。以一眼换一眼,取河川恶蛟之目,祭以你双眼之精魄,辅以五成妖力,可成复明珠。研磨成粉,佐以神酒使之服下,便可复明。”
这番话一过,五日后荒川之主就在鲨鱼口中救下了仿佛要把全身血流干的大妖。
再过了五日,荒川之主受茨木童子之托拜见大江山鬼王,席间偷将复明珠粉混入鬼王吃食。
次日,鬼王复明,伤势恶化的茨木童子被送往阴阳师晴明处救治。

9.
青行灯赶到寮里时,只见到全寮的奶都在一个血腥味弥漫的屋子里穿梭。
屋门边站着忧心忡忡的姑获鸟,时不时轻声哄哄抱在怀里的崽,但明显全身心都在屋子里的人身上。
“姑姑,”青行灯慢慢飘过去,“茨木还是没有好转吗?”
姑获鸟摇摇头:“复明之术的确会亏损身体,但现下这般实在不寻常,他的妖力流失越来特快……这样下去,恐怕……”
青行灯默然:“我从未听过这样的事……待我去问问烟烟罗,她见的多,也许会有法子。”

10.
“青行灯大人造访,有失远迎,还望见谅。”烟妖说的恭敬,但神色间无半点谦恭之意,只是半瘫在美人榻上把玩着自己的烟枪。
“客套不必了,我只想问一问茨木现下究竟出怎么了?不知你可曾见过类似的情境。”
烟烟罗轻笑一声:“我只提醒鬼王可以改命,谁知他竟直接将茨木童子名字抹去了……不存在于生死簿上的人,可是会受到天罚的呢。”
“你可曾记得舍弟食发鬼?他曾有命之灾厄,我曾用类似之法救他。”
“他也用复明术让我重见光明。”
“但最终,我仍然不得不将他的名字重新写上生死簿。”
“接受他的死亡痛苦,可看他在这世上挣扎,不是更为痛苦吗?”
“不经此一切,鬼王怎会甘心?”
“生死簿只可修经历,不可修生死,若要让鬼王大人重新将茨木大人的名字写上去,恐怕是真真的折磨了……只可以茨木大人大概是要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活不了却也死不掉了。”
青行灯看着眼前的妖未曾多言,沉默了半晌:“你该一开始就告诉他的。”
“告诉鬼王?呵。”烟烟罗轻哼一声,“也许现在他和我不一样,但这件事到结尾,他所经历的一切也会和我一样。”
“妖鬼本不属天道,却要为天道所制……真是,可怜啊。”

【酒茨】生如夏花【2】(重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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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不渣,酒吞不渣,酒吞不渣
#私设一堆
#茨木眼睛给酒吞设定
#茨木感受不到妖气设定
#ooc
#酒吞不是哭包,后续会解释
#副cp不定,估计压根没有
#可以接受的话,请往下看吧

4.
酒吞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和茨木的关系,总之,肯定不会是茨木口中的“挚友”。相携了正常人几辈子的年华,又岂是人类所制造出的词汇所可以描述的。
更何况此人对自己追随之狂热——酒吞自问自己也算是个喜欢被称赞追随的正常鬼,在茨木不正常的夸奖方式下,说自己钢管一根酒吞还是得心虚一下。
毕竟有一个无条件为你付出的人,即便爱不上,也会萌生些无法承住这样付出的愧意。无论如何,总归是有些动心的。
酒吞大概就是这样的,鬼王生而就被冠以王者的名头,习惯了“高处不胜寒”,清楚地明白鬼王寿命之长远非寻常妖鬼可比,于是在接触到一个艳阳一般但肯定不会永伴身边的鬼将便下意识排斥在外,又忍不住渴望,在日复一日的矛盾中选择将他越推越远……
却推不走。
为什么你就是不走呢?!
这个酒吞曾经问过自己无数遍的问题在这一刻又涌了上来。
如果你走了……我大概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痛苦罢……

————————我是时光倒流到一切开始前的分界线————————
5.
鬼王不安地抚了抚额,想起今日阎魔所言:“大江山二当家命数将尽。”
酒吞不想信却不得不信。生死之簿,为神之所言,不得逆天,不得改命……阎魔此言,多半只是为了告知他,让他有个准备。
阎魔把玩着自己的指甲:“鬼王大人大可不必如此悲观。虽仍是妖鬼之身,但实则已经接近半神。尽管达不到和生死簿相商的地步,但救下一条命未尝不可。”
酒吞浑身一震:“阎魔大人可有法?”
“言尽于此。愿鬼王大人莫留遗憾。”

6.
莫留遗憾。
酒吞开始没日没夜地翻看典籍,但始终没有找到可改生死簿的方法。
最后还是一缕烟妖出现,轻笑了一声道:“鬼王之目可窥一半天机,至于生死簿……”
酒吞已是黔驴技穷,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挖出自己的眼,辅以妖力,最终还真给震开了生死簿,强行获得了生死簿一半的掌控权,干脆利落地直接将茨木的名字从生死簿上抹去。
殊不知会变为更大的灾厄。

7.
欲改生死簿者,必先自毁其目,开其心眼,且其力必可镇之鬼神。
不存于生死簿者,非人非鬼,非神非妖,逆天之道,必五感渐失,无生无死。





——分割线——
最后一段是我编的w
总之大概想写出,为了挣脱命运所做的一切努力,最终都不过是为了走上这条命运,这样子的感觉。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欢迎小天使捉虫!

【酒茨】生如夏花【1】


请先看预警呀~看的宝宝都是小天使
欢迎捉虫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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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眼睛给酒吞设定
#茨木感受不到妖气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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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不是哭包,后续会解释
#副cp不定,估计压根没有
#感觉付出对等所以cp无差
#可以接受的话,请往下看吧

0.
我只能庆幸,生命绵长,我有那么久可以陪你看万千繁华,而不致让这一切沦为过往云烟,辜负了一句“莫失莫忘”。

1.
“你很温柔,”白发大妖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神情,唯独那双暗金色的瞳孔不合时宜得散着,“唯独这点,你不太像我的挚友。”
盘坐在塌下的鬼王回忆起那双眸子曾经是何等明亮,左手中指颤了颤,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情绪:“那你怎知我不是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茨木大笑出声:“我的挚友,绝不会如此!他应当凛然如王者,立于妖界之颠而不为旁人侧目……”
“咳,”鬼王清了清嗓子,“茨木,抱歉啊,我还有事务需要处理,暂且别过,明日再来。你……好生歇息。”
白发大妖大概也意识到这人大约是有些听不下去了——就像挚友想来不喜欢自己吹他一样——于是也未作挽留,微微一笑:“你处理完事务也好生歇息吧。”
鬼王“嗯”了一声,出门而去,下一秒背抵在那层不堪一击的纸门上,狼狈地掩住了眼眸中的水光。
——紫金色的水光。

1.
“若是让茨木知晓,他的挚友这般流泪,恐怕会骂我污蔑你吧。”
酒吞抬首望向眼前款款走来的青行灯,没了往日调侃的心情,淡淡说道:“多谢。”
“有生之年竟能听到鬼王道谢,当真是折寿啊。”寿命恒久绵长的灯妖掩嘴而笑,“口头答谢也太没诚意了吧 。不来点实际表示?”
酒吞抬头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
青行灯意识到眼前这人大约是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松,轻笑一声:“小女近日刚得到一坛上好的潺泉,鬼王大人可否赏脸一尝?”

2.
“身为妖鬼竟喝仙人的酒,真是三生有幸
啊。”
“鬼王大人,皮笑肉不笑,不如不笑;硬夸,不如不夸。”青发女妖抿了一口清冽的酒液,并没有陪他尬聊下去的心情。
酒汪沉默半晌;“我总在怨你们为什么不拦着他把眼睛给我,可我也明白,谁拦得住他?”
女妖明白鬼王并没有让自己接话的意思,于是也继续沉默。
“没有的。”鬼王喃喃。
没有的,那个妖怪是多么固执,自己不是早就明白了吗。
“我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懦弱过。不敢怪自己,不敢细想,生怕多想一刻就会万劫不复。”
“我还不能万劫不复啊,茨木没有眼睛了,我得替他好好地看这个世界啊。”
酒吞的眼睛里终于又流出泪来。
“我每次流泪就在想,这是谁的泪呢?我的?还是把眼睛给我的茨木的?还是……我们俩的?”

3.
青行灯看着醉倒在树下的鬼王,幽幽叹息:“潺泉那么清的酒你也能喝成这样。”
这两人,大抵也是,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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