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清酒慰风尘

意识流晚期作者,文笔极度散文化!努力改正中!!

【索夜/喻黄】你好,我是你朋友


♟《心脏?来一瓶洗心药水吧》番外
♟假定索克选的是不喝,保留理智
♟前文链接用手机可以做吗qaq表示不会……等我拿到电脑补上!或者见评论!
♟除了开头有点小虐!真的真的真的甜!
♟信我啊信我啊!
♟在有相识角色玩家或是操作者在的情况下,索克萨尔为了避免暴露身份不会随意行动。【因为账号太出名,也不会有单独露面做出事情的可能。以免被人看到而暴露】
♟求小天使评论呀!

0.
终于和他一起看了一次日出。
索克萨尔侧头望着身边的夜雨声烦,对着电脑屏幕外的黄少天说了声谢谢。

1.
“表白啊表白啊表白啊!!你快急死我了!你都有勇气骗系统,然后告诉我你没勇气和夜雨说一句我爱你!I love you!有那么难吗??我都特意把你们放到萤火岭那么浪漫适合表白的地方了!你还是完全不开窍!!!急死我了!!”黄少天此时此刻出离愤怒——想到了自己为了在挂着账号远离无辜群众的情况下支开自从上次低血糖就恨不得把自己供起来的队长而做出的艰苦卓绝的努力——悲从中来,“你还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吗!!”
索克萨尔被满屏幕的文字泡和省略号晃花了眼,太长懒得看,反正最开头就已经充分说明了下文是什么:“怎么表白?他一旦死亡再睁开眼睛就记不得发生过什么。这样的情况下我要怎么表白,给自己找虐啊。”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黄少天把想敲在索克萨尔头上的暴栗给了桌子,“刻录水晶是拿来干什么的!把你表白的场面记录下来啊!!然后啊!然后!然后每天放给他看!他记不得就强行灌输给他啊!!!就算记不得白底黑字……不对!唉你懂的!反正他不能抵赖嘛!”
“你以为我没想过?”索克萨尔几乎想要翻一个白眼但最终依然只是让微笑扩大了一下,“刻录水晶掉率有多低你又不是不知道,又只有相悦岛的月影谷有掉,以索克萨尔这个角色的有名程度,要是一直在月影谷刷,我不用说后果你也想得到吧——另一方面,相悦岛是几乎就是夫妻任务岛,所有都需要男女组队——我要怎么打?”
“……”
刻录水晶掉率齐低,现在录屏软件极多,除非是结婚一类的才会特意去刷一块来储存。而且刻录水晶永远只能录一次,不可抹去重用,而且没有其他任何功能,几乎可以称为鸡肋。攒够50个升级了刻录戒指实用性稍微高一些,但是刷满50个难如登天。
“你那么厉害,能弄个女号吗?”黄少天沉默了很久,最后语出惊人。

2.
喻文州最先发现不对是因为训练时黄少天总在打呵欠——全然一副没睡够的模样。寻思着是不是最近那什么太频繁了一点儿,下意识压了压频率,结果男朋友还是一副萎靡的样子。
心急如焚(zang)的喻文州专门请蓝雨大厨做了好几顿营养晚餐,秋葵汁、蛋炒秋葵、凉拌秋葵、蒜蓉秋葵、肉酿秋葵、秋葵炒香干、秋葵炒虾仁——看着少天食不下咽的样子,可谓是疼到了心坎里(bu)。越看自己的男朋友越像是在外面找了野男人被掏空了的样子。
直到叶修某日突然来找他说,剑客流木和一个叫在孤舟的女术士半夜总在月影谷刷图,一打一打刷的,明显是结成夫妻的。以黄少天的啰嗦程度,能和他一起刷图的也不是什么常人。能够让黄少天放弃自己睡眠陪着刷图的,也绝对不是什么一般人。
“我感觉你绿了啊!”叶修铿锵有力地做结。
喻文州把一句骂人的话咽了下去,非常淡然地说了一句:“谢谢。”
内心已经在盘算着再晒点秋葵干的事情了。

3.
刻录水晶有多难刷,黄少天总算是体会到了。
两星期,每晚熬夜四小时,每天20盘,280盘算下来总共才掉了15块。
才15块啊!!这刷的时间都够他弄出一套橙装了!
偏偏这玩意又买不了,向来有价无市。小号没人脉,根本找不到路子。要是以“夜雨声烦”这个账号的响亮,说不定会有人卖他一个面子,卖几个。然而他要是用大号收购,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绝对会刨根问底——要知道,录个屏就能够解决的事情用刻录水晶,显然是为了撩啊!黄少天自认不是一个特别经得起盘问的人,果断还是选择去用小号自己刷。
代价就是每天只能睡3小时。
刷本的第15天,凌晨三点半,黄少天仔细打量着枕边人——俨然一副熟睡了的样子——确认再三默默地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出门往自己的宿舍走,刚合上门就开始打哈欠,觉得自己下一秒就可以飞升上仙。
“索克索克!过来了吗?”黄少天操纵着流木的小号戳着列表里的女术士。
“来了。”
“这掉率估计还得刷一个月才能凑齐50个冶炼刻录戒指……啊我要死了……再这样下去我都没力气说垃圾话了……突然想用代练……啊不行不行!我堂堂电竞选手要做表率的!”
“别浪费时间了,快开始吧,早点刷到冷却点,你早点去睡回笼觉。”
“不用你说我也明白,诶?你什么时候换了一把银武!这个漂亮,看上去很不错!哪个地图掉的呀?我去刷刷!看看外形!我做把类似的给队……长……队……长……”
他的停顿与重复让索克萨尔有些疑惑,屏幕上叫“在孤舟”的女术士头顶冒出了一个一个问号。
黄少天整个人都僵硬了,顺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肩上的手往上看——
“队,队长!”
“哦?少天还记得我?”喻文州笑的渗人,“和谁做夫妻任务呢?怎么不叫上我?”
黄·看见男朋友微笑叫头皮发凉·少天此时此刻只想跪在键盘上求自家队长停止脑补。

4.
“你是说,这个人,是我的账号卡?”
黄少天疯狂点头,在战场上干扰敌人的垃圾话此时此刻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没有证据我会信?”喻文州笑的更大。
黄少天此时此刻只觉得毛骨悚然:“索克索克你快证明啊!”再不证明他和他的腰大概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索克·心脏完全继承自喻文州·萨尔只默默地冒了一个文字泡:“你今天——不,昨天下午,在许愿池里投了一个愿望,叫,黄少天永远爱喻文州。”
……
黄少天的脸瞬间爆红,支支吾吾地嘟哝着“这算什么证据”,一面悄悄地往自己男朋友怀里蹭。
“你需要刻录水晶一类的东西?”喻文州揉着男朋友细软的头发出声,“前几日我账号卡出问题维修,他补偿了我一张兑换券,可以兑换紫装及以下的东西。刻录戒指很稀有但是我记得是蓝装吧。你拿去兑换吧。”

5.
黄少天窝在喻文州怀里,看着屏幕里索克萨尔把刻录戒指送给夜雨声烦,按下录制,开始表白,只觉得自己15天的熬夜都喂了柯基。【凭什么!柯基那么可怜!】

6.
后来啊,夜雨声烦又一次战死,再次醒来时对自己和挚交好友躺在一张床上这件事表示12分的懵逼。
“??索克?”
“别紧张,我是你朋友。”索克萨尔轻笑,按下刻录戒指上的播放钮,一面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
“这样的朋友。”

7.
“啊啊!真希望索克和夜雨可以长长久久!!最好和我们一样长久!你说是不是啊队长!虽然只是虚拟数据!但是是可以有感情的真是太棒了!!”黄少天缩在被窝里滔滔不绝地飚着垃圾话。
“不是。”
“?!啊?!队长你什么意思!!你是不相信我们还是不相信索克和夜雨啊!!队长你说啊你说啊!不然你就是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知道吗少天,有一些东西是不能比较的,比如当我们用永远去形容的时间的时候,它就是不可比较的。”喻文州吻了吻黄少天的额角。
“就像索克他们会永远在数据里相守,我会永远爱你。”
黄少天几乎也要泪汪汪了:“队长他们都说愿望被别人知道了就不会灵验,但是你的一定会实现!”
“因为那不是愿望!我本来就会一直一直爱你的!”
喻文州真心实意地笑了出来,也躺进被窝里,抱住自家男朋友,拍了拍后背:“这几天很累了,快睡吧。”
——毕竟,还有帐,要和你慢慢算呢,你说是吧,少天?

8.
——我希望永远这个词,由我们的爱来下定义。

【喻黄/索夜】心脏?来一瓶洗心药水吧(一发完)


♟全文5500字,需要阅读时间7分钟上下
♟蜜汁脑洞
♟希望没有撞梗
♟努力不ooc
♟——说想要无脑甜结果莫名沉重【我真的是想写甜的!!……这么一来题目有点……尴尬】
♟不太记得原著的游戏详细设定了,这个就是个,架空游戏,职业和原著一致
♟天天变成了夜雨声烦_(:з」∠)_
♟想要评论qaq

01.
有一个心脏的男朋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第无数次被吃干抹净,黄少天只能埋怨地揉着腰往死里怼boss,发狠得把他当作是昨晚给自己下套的某个人,嘴里滔滔不绝地飚着垃圾话。
和他一起刷图的郑轩操纵着枪淋弹雨无聊地跟在夜雨声烦后边遛弯——这种最普通的满级本,剑圣一个人单挑完完全全足够了,哪怕拖着4个新手也完全没问题——只是剑圣大大此时此刻心情不好,对新手不懂事抢蓝妨碍他放大泄愤非常不满,就拖了趁着队长不在,偷懒不肯训练的郑轩来切平A组队。
说来也奇怪,队长出去的原因是说账号卡出了问题。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挺严重的,弄得队长这几天脸色不是特别好。昨天训练对抗到中途甚严重到操作失灵,这才和联盟总部商量到凌晨今天去处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处理好。
又是一次怪轰然倒塌,胜利的图标浮现在屏幕上,郑轩点了点装备:“仓库满了,我先去把这堆材料给融了。”
“去吧去吧,我去晃晃晃晃,看看风景散散,听说新出了一个隐藏任务?去找找找找找找,说不定能拿下首杀然后又可以让蓝雨在公屏上挂一久了……诶……先去那个新开的弥望岛看看。哼嗯哼,等我拿到了首杀一定要想个办法来为难一下队长,要让他做什么做什么做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想就很爽……”
话的尾音被关门声隔断了,郑轩嘟哝着压力山大默默地走了出去,留下满屋子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和一群被黄少天的怨气压的喘不过气来的吃瓜群众。

02.
黄少天也不是真的想把隐藏本刷出来,毕竟这个都是欧洲人的福利,而他从来都是一个靠技术的非洲人。
但是当他出于源自心底的愤怒砍倒了那棵莫名奇妙绊倒了他、问了一堆奇怪的问题、最后都是下套于是开始肆无忌惮地嘲笑他的蘑菇,面前出现了触发选项时,他几乎懵了。
“您讨厌心脏【非医学用法】吗?”
傻了但仍然非常坚定的黄少勾选了是。
“是讨厌心脏的人,还是讨厌这个属性?”
虽然每天都在抱怨自家队长心脏但怎样都不会真正讨厌这个人,黄少天嘟着嘴选了属性。
“你想要去掉TA的这个属性吗?”
想!哼哼哼这样子他就可以支配队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通关剧情,即可在获得一瓶洗心药水!让你所爱之人不再心脏!是否开启剧情?”
黄少天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不过出于好奇,他依然点进了“是”。
刚点进去,眼前一黑,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什么都不知道了。

03.
“夜雨?夜雨?”
睡梦中的黄少天不堪其扰,下意识想再把被子拽起来蒙住头拒绝人体闹钟……咦?这被子怎么那么滑,还一缕一缕的……
来者的声音有些无奈:“夜雨,别握着我头发成吗?你昨天还说今天下午带我去看你新练的剑法……”
等等……夜雨?在叫谁?
朦胧中的黄少天终于发现是什么地方不太对,猛地弹起来,却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并不是训练室,也不是宿舍,正对着的是一个结着奇怪颜色果子的树冠,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子斑驳在眼前银发少年俊朗的面容之上,映出了少年瞳仁里惊讶的另一张脸孔。
“……夜雨?”银发少年的语气里染上了一点点不确定?
“夜雨?”黄少天茫然地挠头,却惊悚地摸到了一头马尾长发,一向流利得过分的口舌都开始有些打结,“在、在叫我?”
索克萨尔疑心更甚,面上却还是不显:“怎么了?一觉睡傻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才傻了呢!”对方过于像喻文州的语气让黄少天一瞬间炸了毛,“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黄少天脑子飞速运转:对方称呼自己为夜雨;长发马尾;掌心有厚茧;对方银色的长发和术士的装束;这棵树像极了弥望岛隐藏关卡的触发点……
“我身为堂堂剑圣夜雨声烦当然只是没睡醒有点懵!问出这种问题的索克才是傻了呢!傻傻傻傻傻!连我只是睡懵了都看不出来!你的侦测buff该升升级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管怎样这个话唠程度不是一般人能复制的。索克萨尔不得已无奈地打断:“夜雨,你说要给我看的新剑法?”

04.
原来冰雨真正握在手里是这样的感觉啊,和拍宣传照时候的模型剑完全不一样。
但是新招式……
黄少天表示,自己操作的角色的动画已经看了成万上亿遍,没吃过猪肉也见过无数次猪跑了,照着想象简单地挽了几个剑花——惊喜地发现身体记忆极其清晰,几个简单的动势之后身体自然地续上了接下来的动作。至于新招式——怕什么!眼前这个人又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招式!随意弄几个花里胡哨的忽悠过去!
“这个……是夜雨你之前的星罗棋布?没什么改变啊甚至有点不太熟练……”
??怎么?随意做了几个动作还是以前的剑法??这个怎么圆?夜雨声烦有叫星罗棋布的技能吗?啊啊!升级次数太多被淘汰的就压根想不起来了!这个该不会是被自己的记忆delete了吧!怎么办怎么办!要怎么圆过去!!在线等,急!
“我,我这不是……呃……有点……呃……突然想起来……有这么个剑法……想改进改进……其实也没什么新的,只是给你看看……怎么改……”黄少天心里全是文字泡,一波又一波,充分体现此人崩溃的内心。
“知道吗,如果是夜雨说这句话,我会特别开心,但是……”索克萨尔那张脸上挂着喻文州标准的^_^表情,看得人鸡皮疙瘩起,“夜雨从来没有过叫星罗棋布的剑术,你刚才的剑走势我从未见过——不过怎么看都是绣花枕头——你到底是谁?”
黄少天寒毛直竖。
“或者应该称呼你,夜雨声烦的操作者?”
黄少天此时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
不愧是队长的角色!心脏程度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05.
“所以,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
“是啊是啊!一睁眼我就到这来了!我也超级想回去啊啊!你们的衣服穿起来怎么这么麻烦!还好我只用扎一个马尾!要是发饰和你一样多我就报警了!”黄少天狼吞虎咽地吃着索克萨尔递过来的色拉,“!!为什么这里也有秋葵啊!!简直过分!!对了对了!你怎么知道你们这里是游戏呀!”
“一般推断。”索克萨尔一笑。
黄少天被噎了一下,下一秒瞬间爆炸。
“别用队长的语气忽悠我!说人话!人话!我虽然不笨但是也不变态!你们的脑回路我根本不懂!!”
“很多奇妙的地图点都有强精怪镇守——奇怪的是没有精怪间的领土斗争。初镇——在你们那叫新手村?——每天都过着完全相同的生活,同一个人永远说着同样的话,做着同样的抉择,遭遇同样的苦难,发出同样的求助。我们所使用的技能魔法,会出现突发性效果变动——”索克萨尔语速不快,“等等还有很多,总会觉得不对吧。”
“你欲言又止的表情跟队长真是一毛一样的!说吧,你想问什么?”
“为什么?总让夜雨为我挡刀?”

06.
黄少天突然明白了任务内容是什么。
对于这个游戏来说,有了自我意识的索克萨尔成为了一个bug。而索克萨尔不是一个普通角色——相反他太重要,无法被抹杀,只能被修复,所谓洗心药水,其实只是要让索克萨尔重新变成那个可以供人操作的角色,不至于影响游戏平衡。
黄少天的口齿伶俐在此刻什么作用都没有,只能含糊其词:“战略需要。”
因为战略需要,为了用最短时间达成目标,获取胜利,必然需要人有所牺牲。他是喻文州的剑,蓝雨的剑,为了护住心脏,牺牲谁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选择了。
“战略啊。”索克萨尔突然笑出声来,.“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这是一个游戏的吗?”
“我们参与了很多很多战争——有些似乎没什么意义,但是就是要去争——每次夜雨都是护住我,有的时候我们能一起迎接胜利,有的时候他就这么牺牲。”
“就这么,牺牲了。”
“才开始失去他很难受,但是第二天就会忘记所有,继续重复前一天的状态,战斗——抗争——争夺胜利——这样这样继续下去。”
“突然有一天,睁开眼,我还记得他在我怀里,满是鲜血毫无生气的样子,一瞬间绞痛到极点。当我慌慌张张踏出房门,发现夜雨还活蹦乱跳在林子里练剑——就像昨天一样——我以为这是一场狗血的重生,上帝给了我第二次机会,让我救下他。”
“可是后来,每天每天都在重复,我以为是因为我没能改变他死亡的结局——你明白那种自己拼了命想去改变却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吗——突然有一天,他在战斗里活下来了,我以为这会是改变一切的契机。”
“可是后一天,又是绝望的重演。”
“后来,遇到了很多事,我渐渐发现,这其实是一个游戏。”
“无论是我,还是夜雨,都是决定不了自己命运的个体。”

6.
黄少天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会因为队长的玩笑调侃慌张的口不择言,会因为队长的一个吻红了耳根支支吾吾地嘟哝着脏话,会因为队长的训斥红着眼睛犟着不肯顶嘴。
但从未像这样,因为沉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难怪他一个非洲人都可以触发这个任务——因为这个人非他不可,非他夜雨声烦的操作者不可——因为他是一切bug的源头。
这个任务真是糟糕透顶。不需要操作不需要手速,机会主义者也找不到发挥的空间,垃圾话除了让气氛更尴尬完全没用。黄少天近乎抓狂。暂且不说要怎么劝……这个bug被修复究竟是好还是不好?是剥夺他的自主意识,让他像一个正常的游戏角色不具备自己的喜怒哀乐;还是保留他的自主意识,让他在这个轮回里挣扎,最终无奈认命……两个选择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盘旋,几乎撑爆他的脑仁。

7.
“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吧。”黄少天的语气难得的正经。
“我第一次见到队长,也就是你的操作者是在蓝雨训练营,他意识很强,但是因为手速关系,操作不是特别好,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叫他吊车尾。”
“后来他打败了我非常崇敬的前辈,我非常不爽,后来成为搭档,这种不满也并没有减弱。于是挡刀战术我执行的特别不甘愿,满心都是凭什么三个字。整个战术也因为不甘愿而配合得不好。”
“再后来,不得不承认他有做队长的资本,开始接纳,后来啊……”
“几乎不需要去想。大概是习惯了战术,不再有不甘愿。”
“最后,大概是栽进去了……战术性碰瓷都不由自主地去挡,经常因此被队长骂。”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很少说这种心灵鸡汤一样的话,没有人可以被强迫牺牲。无论是我,还是你,其实都没有完全强迫夜雨啊。”
“我虽然不如队长聪明,但是也绝对不笨——就像你和队长像,夜雨和我也很像。如果他一直不愿意,那一定会发现不对啊。”
“夜雨他……也在心甘情愿地护着你啊。”
“……夜雨他,大概怀着和我对队长一样的心情吧。”
“虽然总是骂骂咧咧,任性又倔强,但是,舍不得真正气他,怕他受伤……哪怕在游戏里,看到他生命受威胁,都会很紧张、很愤怒……有时候清楚地知道没有危险,但是还是会冲动。”
黄少天想起昨天,引起那场吐槽自己男友心脏的啼笑皆非的原因。他在训练对抗里没反应过来自己和队长是两队,下意识替自己男朋友挡了伤害,然后导致自己这边全军覆没……事后还被拆台的队长三言两语变成了叛徒……被怼了之后去找男朋友算账,然后……
这么一想,对于游戏里的索克萨尔是多么残酷的事情,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次操作,但是对于索克萨尔,却是和所爱之人现在对立面,之后所爱之人还为自己而死。
第一次觉得,游戏除去竞技,原来也是那么残酷的事情。

08.
“刚刚,出现在我背包里的药水。”黄少天意外地话少,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索克萨尔,“喝下去,你就会变成一个没有这些烦恼的普通游戏角色,不喝,你就会继续在这个轮回里煎熬,但是保持清醒。”
“我没有权利替你做决定。”
“如果你不打算喝,我想你一定有办法,欺骗系统你喝了。系统只要认为你喝下去了,我和夜雨,应该就可以换回来吧。”
黄少天还想说点什么,一抬头,对上一张悲伤的脸,突然痛恨起自己的垃圾话体质,此时此刻一句有用的能宽慰的话都说不出。
“我明白了。谢谢你,少天。”索克萨尔声线此刻和喻文州一样温润,“我可以最后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夜雨总是去找君莫笑他们PK,每次我都想和他去弥望岛的望角看潮汐和日出,他总是到处跑,都找不到。”
“如果可以的话,能让他陪我看一次吗?”
黄少天没有接话,只是默默盘成入定的姿势,准备好沉睡回到现实。
没有听到索克的最后一句话。

09.
“少天?少天?”喻文州的声音冲进了耳朵里,“怎么了?怎么哭了?做噩梦了?”
“队长?”黄少天的神智还有些迷糊,“队长!”
“怎么了?突然这么粘人?”黄少天的力气突然大的吓人,喻文州被抱的有些疼,“做噩梦了?没事没事,有我呢。”
“队长队长,几点了呀。”
“五点四十,怎么了?”
“队长,我们登账号去看日出吧!听说那场景做的贼溜棒!”
“??”

10.
黄少天窝在喻文州怀里,看着屏幕里的剑客和术士并肩坐在望角上,视野里慢慢染上绯红色,一点一点亮起来。
“你今天怎么那么沉默?”喻文州用右手拨弄着他的头发,“昨天下午你在训练室晕倒,把郑轩下了一跳,医生说有一点轻微的低血糖。是不是还没休息好?要不要回去?”
黄少天摇了摇头,把整个脸埋进男朋友的胸膛里:“做了个梦,有点难过。队长,你的账号卡正常了?”
“正常了,维护人员说是bug。”
“这样啊,他们也真是不小心,竟然连这种错都会出现,幸好不是大赛期间。”
“他们也不大容易,数据本来就庞大。”
“……也是,都不容易。”
索克萨尔,这场日出,希望你还满意,
“队长,我爱你。”
“?少天,我觉得你今天不大正常,到底是怎么了?”没有垃圾话还突然直球。
“没有啊,只是觉得能说这句话太好了。”
“……”
“你就没点表示?我那么坦率你应该感激涕零!”
“天天都说给我听好不好,说一辈子。”喻文州吻了吻黄少天的发顶,“我爱你,比昨天,比上一秒,更爱你。”

12.
——我不敢和夜雨把一切摊开说,我不知道,明天醒来我还是不是清醒,也不知道,每天都在变回初始原样的他能不能记得我们相爱了,他的死亡之余再给我这样的痛苦,我受不起。
——我不希望他变得和我一样。又迫切地希望他和我变得一样。

————————分割线————————
本来是想写无脑甜文qaq
做不了决定要不要让索克喝,于是就开放性结局
……如果有了想法可能会有一篇甜的索夜番外?

【喻黄/索夜/天天生贺】心脏?来一瓶洗心药水吧(1)

【喻黄/索夜/天天生贺】心脏?来一瓶洗心药水吧(1)

♟蜜汁脑洞
♟希望没有撞梗
♟努力不ooc
♟HE
♟无脑甜!
♟不太记得原著的游戏详细设定了,这个就是个,架空游戏,职业和原著一致
♟天天变成了夜雨声烦_(:з」∠)_
♟日更,大概一周结束?并不确定qaq

01.
有一个心脏的男朋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第无数次被吃干抹净,黄少天只能埋怨地揉着腰往死里怼boss,发狠得把他当作是昨晚给自己下套的某个人,嘴里滔滔不绝地飚着垃圾话。
和他一起刷图的郑轩操纵着枪淋弹雨无聊地跟在夜雨声烦后边遛弯——这种最普通的满级本,剑圣一个人单挑完完全全足够了,哪怕拖着4个新手也完全没问题——只是剑圣大大此时此刻心情不好,对新手不懂事抢蓝妨碍他放大泄愤非常不满,就拖了趁着队长不在,偷懒不肯训练的郑轩来切平A组队。
又是一次怪轰然倒塌,胜利的图标浮现在屏幕上,郑轩点了点装备:“仓库满了,我先去把这堆材料给融了。”
“去吧去吧,我去晃晃晃晃,看看风景散散,听说新出了一个隐藏任务?去找找找找找找,说不定能拿下首杀然后又可以让蓝雨在公屏上挂一久了……诶……先去那个新开的弥望岛看看。哼嗯哼,等我拿到了首杀一定要想个办法来为难一下队长,要让他做什么做什么做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想就很爽……”
话的尾音被关门声隔断了,郑轩嘟哝着压力山大默默地走了出去,留下满屋子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和一群被黄少天的怨气压的喘不过气来的吃瓜群众。

02.
黄少天也不是真的想把隐藏本刷出来,毕竟这个都是欧洲人的福利,而他从来都是一个靠技术的非洲人。
但是当他出于源自心底的愤怒砍倒了那棵莫名奇妙绊倒了他、问了一堆奇怪的问题、最后都是下套于是开始肆无忌惮地嘲笑他的蘑菇,面前出现了触发选项时,他几乎懵了。
“您讨厌心脏【非医学用法】吗?”
傻了但仍然非常坚定的黄少勾选了是。
“是讨厌心脏的人,还是讨厌这个属性?”
虽然每天都在抱怨自家队长心脏但怎样都不会真正讨厌这个人,黄少天嘟着嘴选了属性。
“你想要去掉TA的这个属性吗?”
想!哼哼哼这样子他就可以支配队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通关剧情,即可在获得一瓶洗心药水!让你所爱之人不再心脏!是否开启剧情?”
黄少天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不过出于好奇,他依然点进了“是”。
刚点进去,眼前一黑,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什么都不知道了。

【喻黄】喻文州和他39℃都要盖的被子(一发完)

♟怕热鱼x痴汉夏凉被天
♟有毒没营养的小短文qaq
♟看个乐子吧~
♟努力不ooc
♟语言不连贯的仿佛大纲

黄少天是一床被子。
准确来说他曾经是一个成了精的枕头,因为太过喜欢自己的主人,喜欢用自己的身体360度无死角包裹住主人(的头),导致主人夜间呼吸不畅,于是惨遭抛弃。幸而节俭的老人舍不得里头的棉花,掏出来将将弄成了一条薄被,重新放进了主人的衣橱里。
失去了圆滚滚身躯的某天非常怨念——到另一方面他也发现了好处……虽然中间还隔着一层睡衣,但是他终于可以360度无死角包裹住主人!!
主人的温暖由我守护!!
于是,39℃,哪怕开着空调依然极其闷热的天里,黄少天同学严格贯彻守护温暖行动,严防死守,压住每一个被脚,趁机把自己贴紧在睡衣掀起露出的一小块腹肌上,美名其曰防止着凉。弄得喻文州可谓是水深火热,太热连蹬都蹬不开的被子是一种怎样的体验?而且这床被子的棉花怎么能那么死硬!
喻文州非常非常想把这床被子给偷偷扔出去,然而想也知道自己的奶奶怎么会轻易放过大好的棉花……纠结再三,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luo睡的问题【原来这才是烦烦的真实目的!!心机!】……

事情的转机是在一个月之后发生的。

温柔可人的母上大人在饭桌上第一次夸奖了喻文州同学,理由是连续一个月都好好地把被子铺平理好。而文州同学瞬间背上冒出了冷汗,一面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坚持下去,一面喝着汤压惊——感情那被子不是母上叠的啊?那是谁?!是谁?!
惊恐之下的喻文州选择把开着电脑的前置摄像头录像并溜出去。

于是,喻文州同学发现,自己的被子成精了。
成精了。
精了。
了。

阿门。

总之天天是怎样逃过了被当作妖魔鬼怪烧掉的命运暂且不提,只需要知道最后的最后,那床用了几十年的被子依旧“舒适”如初,有人见过喻文州和黄少天进同一间屋子,晚上查房却只剩下了喻文州一个人抱着一床自带的被子……等等等等。
嘛,喻文州39℃都愿意抱着它,大概就是真爱了吧。

小剧场:
你问天天为什么那么善良自己把自己铺平?
你想多了,他只是希望自己能更大面积和主人的味道接触而已_(:з」∠)_

【酒茨】口味不同怎么谈恋爱(一发完)

无辣不欢吞x沾辣即死茨
除此外无cp,都是友情向~
我写文比较意识流,在努力改当中……希望各位小天使多多包容哇🙏🙏
嗯,我是爱荒川的

1.
作为一个能面不改色吃完火鸡面甚至还会觉得有点不够味的人,酒吞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像自己一样,对辣椒有一种迷之适应与执着。他的怼人名言只有一句:“没有辣椒的菜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吃下去的。”
对此,他的室友兼情感垃圾桶荒川只有一句话:“辣是痛觉,你大概是个抖M……大哥!停!别往我碗里放那么多小米辣啊……我天……大哥我错了……你行行好……”
总之,酒吞同学对辣有些一种近乎疯狂的热爱,这就导致当他有一天发觉自己强调了无数遍“变态辣”的香锅竟然只有一层麻酱、连红油都吝啬的时候是多么的崩溃。以至于他几乎是立刻就端着锅回到柜台,准备对窗口服务员进行强烈控诉,却没想到有一个白毛正在窗口和服务员理论:“吾要的明明是酱香怎么会有那么多辣椒!”
酒吞凑上去一看,好家伙!那辣椒红艳艳地铺满了整个香锅,几乎看不见菜,都不用尝,闻着都觉得鼻腔辣的慌。真是太……
对自己的胃口了!
酒吞直勾勾地看着那人手中的香锅,暗恨此人竟然手捧人间绝色还不珍惜!看看那白玉一样的菜花被星点的红色点缀着【你管那叫星点??】;粉被煮得剔透,在红油里格外诱人;冬瓜刚好熟透,但还没到软烂的程度,咬下去有种轻微的脆,伴上辣椒的香,幸福得简直……等等!为什么全是我爱吃的菜!
再一对自己锅中的菜——也是自己挑的那些啊?
属于商学院首席的头脑向来不简单,几乎是立刻,他就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同学,你是几号?”
白毛转过来看着他:“呃,60,怎么了?”
酒吞露出了向来被荒川称之为“欠揍”的胜利表情:“我是09号,柜台的工作人员没有分清牌子的正反叫错了号,我们俩的拿反了——你的这份我还没动过,你的那份也没动过——换回来吧。下次,还请工作人员多加注意……”
然后冷冷地扫了一眼柜台里一脸懵逼的妖狐:“别老顾着看漂亮姑娘……不是每个人都像我那么好脾气的。”

2.
“你是?”
酒吞刚下政经就看见一团白毛怼在门口,目光极其……炯炯有神,像是要把他吃下去一样,一看见他出去就大喊了一声:“挚友!吾找到你了!你还记得吾吗!”
……酒吞表示他真的很想说一句记不得掉头就走。
然而事已至此,只有微笑。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为了防止眼前这人来上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酒吞非常有同学爱地开口邀请:“同学,不如我们去新开的咖啡厅说?”
正如酒吞所料,一进咖啡厅,相对陌生的环境下白毛就显得拘谨起来,但依旧目光灼灼,让酒吞很是无语:“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为了见挚友啊!”
“……为什么要见我?”挚友是什么鬼称呼啊。
“因为挚友谈吐清晰逻辑严明能够明察秋毫即使纠正错误,语意通达威严但是又温和,充满了人文主义的关怀气息……”
“停!你高考作文一定是满分吧?”
“啊?挚友为什么这么问?哦!我知道了!挚友作文一定是满分对吧!不愧是吾之挚友,真是……”
如果茨木懂得察言观色,现在已经能看出酒吞脸上明明白白的两个字——“闭嘴”。

3.
这顿咖啡喝得酒吞心神俱碎。暂且不说对方奇特的夸人方式,一直用“你+吾”这种半文不言的表述方式也还可以忍,但是……在道别的时候此人竟然问了一句:“挚友可以告诉吾你叫什么吗?”
?感情你夸了我三小时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酒吞。”
白毛看上去有点不好意思:“吾叫茨木!远不如挚友的名字气盖山河排山倒海……”
…………
“多读书是好事,别老局限在成语词典上。”酒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刻意插话的空隙,“我还有事,先走了。”
如果荒川在,大概就会调侃酒吞一句:“想不到竟然还有能让你落荒而逃的人?

4.
酒吞生平第一次后悔自己会吃辣这件事。
此时此刻本来应该是安安静静享受美食的时间,他身边却有一个一直叽叽喳喳、夸点莫名其妙的白毛在一直嚷嚷什么挚友——在过去的十分钟内对方夸张的言辞已经让他被辣椒呛了三次,其中一片辣椒皮似乎现在还贴在他的喉咙壁上,弄得他神经过敏,连平时最喜欢的辣子鸡都咽不下去。
终于,在对方大声喊出“我要把身体交给挚友支配”后,酒吞猛灌了一口随香锅附赠的冰粉,努力抑制住想把手心的废纸团塞进对方嘴里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发出声音:“茨木同学,食不言寝不语,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可是在吃东西的只有挚友啊。”茨木表示无辜。
“在本大爷这规矩改了,只要我在吃饭,任何人都不能讲话!”
多亏白毛此时此刻极其听话,酒吞得以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在食堂嘈杂但并不恼人的背景音里他几乎快忘记自己今天有个小尾巴的事情了……行云流水地、如同往常一样的将辣子鸡里炸的又香又脆的辣椒嚼了嚼,准备收拾收拾回宿舍睡觉去也,突然一声,石破惊天!
“挚友!我可以说话了吗!”
酒吞被吓得汗毛倒竖。内心已经抓耳挠腮地大喊:“不行!当然不行!”但脸上依旧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用尽量温和的声音缓缓说:“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挚友果然拥有豁达的胸怀!我愿将我的身体交给你支配!”
……
……
……
最后这场闹剧由荒川赶到食堂,顶着满屋人“妈的死给”或者“哇哦基情四射呀”的目光,赔偿了食堂价值一元的塑料勺子,帮后勤大叔把凳板重新钉回凳架上,然后对满眼惊恐【你确定那个不是痴迷??】的白毛学弟递了一张纸巾让他擦一擦惊吓过度【确定不是兴奋过度?】流下来的哈喇子,最后拽着火红的马尾拖着自己惹是生非的室友在众人“这才是正室”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很久后,回忆起往事的荒川:???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来处理这两个迟早喂别人狗粮的基佬的事情?

5.
后来的酒吞头皮想破也想不通自己和这个家伙是怎样变得形影不离的。
总不能是因为一个不能沾辣椒的人对一个无辣不欢的人盲目的单方面崇拜就能够导致这一切吧?
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的酒吞坐在图书馆的沙龙室里,旁边趴着一个号称是来陪自己复习的白色绒毛团子睡得正香。而酒吞自己要复习的博弈论也只零星地翻过几页,剩下的属于青年人的大好光阴都用在了盯着毛绒团子看,腹诽着此人是睫毛怎么那么长上。没有半点商学院首席的样子,倒有点像隔壁盯着小姐姐看的妖狐。
这个没有价值与营养的问题困扰了酒吞同学价值千金的大脑一下午也没能带给他答案。倒是由于思考次数太多在晚上宿舍夜谈的时候脱口而出,引来了一片寂静。
难以置信的荒川:“你管那个叫形影不离??分明是黏黏腻腻蜜里调油,你俩就跟两块牛皮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客观理性”的大天狗:“你们这是兄弟情发展的正常阶段……”
在下铺默默滑着自己方便面的荒猛地呛了一下:“你这么一说我都快不认识兄弟这两个字了……不过酒吞,你的状态一句话就足够描述了:为色所迷,美色误人。”
“滚!两个大老爷们说什么!”
“我知道你们俩是两个大老爷们……这也改变不了你为色所迷的事实。”
荒川顶着酒吞杀人的目光给荒手动点了个赞。
“……你们俩!我们俩是兄弟!兄弟!闭嘴!关灯!给本大爷睡觉!”
把整个脑袋埋进被子里的酒吞,没有听见荒川的幽幽长叹外加一句“兄弟这个词承担了太多不属于它的东西……”

6.
不可否认,荒的一句话在宇直酒吞心理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折痕,为他之后的一弯不复返提供了重要前提。
荒川嗤笑一声:“拉倒吧,你要真是堂堂正正的直男,怎么会在意和一个男人形影不离的问题。”
当然,这句话并不能改变弯吞开始撩茨木的事实——什么你说茨木不需要撩?哦无所谓,这只是态度问题。最明显的是:酒吞竟然愿意点鸳鸯锅了!天哪这是多么大的突破!要知道从前他们约火锅,茨木永远都只能可怜巴巴地用着一碗开水涮着吃……
正常人发现这微妙的转变多半就开始想入非非,脑洞大一点的大概已经连未来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然而茨木眉头一皱,只觉得自己的挚友堕落了——怎么能吃鸳鸯锅呢!怎么能!
痛心疾首的茨木对挚友的如此行为表示了强烈谴责,洋洋洒洒用了20分钟向酒吞阐述辣椒多么有用,从除湿驱寒到滋阴补阳,滔滔不绝引经据典,唬的酒吞都快以为面前是什么吃辣高手,险些忘了自己是为了眼前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才点的辣椒。
“够——了——”酒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缺口插话进去,把鸳鸯锅猛地一转,把辣的全朝向自己,“我吃这边,你吃那边,okay吗?”
茨木瘪了瘪嘴,还想说点什么,对面的酒吞已经涮起了鸭肠——又烫又辣却半点也没有犹豫地全进了嘴。看到这一幕的茨木哪里还有说别的东西的想法,脑海里全成了褒义词,可劲地夸着,夸到酒吞……该充血不该充血的地方都充血……
wtf,酒吞想,下次得想个办法把这人嘴给堵上,不然太伤身体了。

7.
又一次夜谈会。
“本大爷都这样了!茨木怕是个傻的!”
“淡定淡定。”荒川一面仔细思考着自己的头发应该怎么弄才能不被自己的睡姿压坏,一面回复着挠墙的酒吞,“他要是能懂你的暗示,也就不会在一开始缠了你那么久,缠到你动心了。”
“无形撩人,最为致命。”荒一针见血。
“你们俩不是兄弟吗?”完全不在状态的大天狗。
“没错,他俩是兄弟,可是酒吞不希望和茨木当兄弟!”
“哈?”
“本大爷想睡他。”
“哦。”大天狗仿佛懂了,愣了半晌突然反应过来,“哈?!”
“放弃吧,茨木那脑回路,你指望撩他撩到手?”荒毫不客气说出真相,“他只会觉得你没有专心在统治平安京的道路上而痛心疾首。”
“……”扎心了老铁。
“直球吧!”荒川结论瞬间下好,“直击门面让对方溃不成军再一举拿下!”
“可以可以可以,非常okay!来来来下一个话题,荒川啊,你敢不敢给你的金鱼改个名字,金鱼姬也太敷衍了吧……”

8.
直球啊……
当着四五个教授的面作报告都能面不改色的酒吞,此时此刻极其紧张凝重。
人生第一次主动表白,要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手足无措的莫名其妙,离约了茨木的时间还有一小时,酒吞紧张地嚼着辣子缓解紧张,内心组织着措辞,整个人仿佛懵逼。
……要是被拒绝就说是王者养成路上的实验好了!

9.
“我喜欢你!”酒吞紧紧盯死对方。什么被拒绝怎样怎样,都拉倒吧!!敢拒绝就就地把他做!了!
茨木愣在原地,没有反应,倒是下意识舔了下唇,勾的酒吞一个欲罢不能就直接亲上去。
后来?
哦,后来啊,茨木同学,由于受辣椒刺激,进了医院,酒吞同学的表白计划搁浅。

10.
后来的后来,怎么样,不如让荒川那条成了精的鱼讲给你听?


【酒茨】口味不同怎么谈恋爱!(4)

无辣不欢吞x沾辣即死茨
除此外无cp,都是友情向~

前文链接是啥??我不会做qaq
这篇有点短……【抱头】
不过不看前文也能看23333

我!想!吃!辣!

4.
酒吞生平第一次后悔自己会吃辣这件事。
此时此刻本来应该是安安静静享受美食的时间,他身边却又一个一直叽叽喳喳、夸的点莫名其妙的白毛在一直嚷嚷什么挚友——在过去的十分钟内对方夸张的言辞已经让他被辣椒呛了三次,其中一片辣椒皮似乎现在还贴在他的喉咙壁上,弄得他神经过敏,连平时最喜欢的辣子鸡都咽不下去。
终于,在对方大声喊出“我要把身体交给挚友支配”后,酒吞猛灌了一口随香锅附赠的冰粉,努力抑制住想把手心的废纸团塞进对方嘴里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发出声音:“茨木同学,食不言寝不语,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可是在吃东西的只有挚友啊。”茨木表示无辜。
“在本大爷这规矩改了,只要我在吃饭,任何人都不能讲话!”
多亏白毛此时此刻极其听话,酒吞得以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在食堂嘈杂但并不恼人的背景音里他几乎快忘记自己今天有个小尾巴的事情了……行云流水地、如同往常一样的将辣子鸡里炸的又香又脆的辣椒嚼了嚼,准备收拾收拾回宿舍睡觉去也,突然一声,石破惊天!
“挚友!我可以说话了吗!”
酒吞被吓得汗毛倒竖。内心已经抓耳挠腮地大喊:“不行!当然不行!”但脸上依旧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用尽量温和的声音缓缓说:“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挚友果然拥有豁达的胸怀!我愿将我的身体交给你支配!”
……
……
……
最后这场闹剧由荒川赶到食堂,顶着满屋人“妈的死给”或者“哇哦基情四射呀”的目光,赔偿了食堂价值一元的塑料勺子,帮后勤大叔把凳板重新钉回凳架上,然后对满眼惊恐【你确定那个不是痴迷??】的白毛学弟递了一张纸巾让他擦一擦惊吓过度【确定不是兴奋过度?】流下来的哈喇子,最后拽着火红的马尾拖着自己惹是生非的室友在众人“这才是正室”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很久后,回忆起往事的荒川:???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来处理这两个迟早喂别人狗粮的基佬的事情?

【酒茨】口味不同怎么谈恋爱!(1)~(3)

【酒茨】口味不同怎么谈恋爱!

♞这是一个有毒的脑洞
♞我果然还是应该写段子……
♞无辣不欢吞x沾辣即死茨
♞除此外无cp,都是友情向~
♞欢迎捉虫!

1.
作为一个能面不改色吃完火鸡面甚至还会觉得有点不够味的人,酒吞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像自己一样,对辣椒有一种迷之适应与执着。他的怼人名言只有一句:“没有辣椒的菜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吃下去的。”
对此,他的室友兼情感垃圾桶荒川只有一句话:“辣是痛觉,你大概是个抖M……大哥!停!别往我碗里放那么多小米辣啊……我天……大哥我错了……你行行好……”
总之,酒吞同学对辣有些一种近乎疯狂的热爱,这就导致当他有一天发觉自己强调了无数遍“变态辣”的香锅竟然只有一层麻酱、连红油都吝啬的时候是多么的崩溃。以至于他几乎是立刻就端着锅回到柜台,准备对窗口服务员进行强烈控诉,却没想到有一个白毛正在窗口和服务员理论:“吾要的明明是酱香怎么会有那么多辣椒!”
酒吞凑上去一看,好家伙!那辣椒红艳艳地铺满了整个香锅,几乎看不见菜,都不用尝,闻着都觉得鼻腔辣的慌。真是太……
对自己的胃口了!
酒吞直勾勾地看着那人手中的香锅,暗恨此人竟然手捧人间绝色还不珍惜!看看那白玉一样的菜花被星点的红色点缀着【你管那叫星点??】;粉被煮得剔透,在红油里格外诱人;冬瓜刚好熟透,但还没到软烂的程度,咬下去有种轻微的脆,伴上辣椒的香,幸福得简直……等等!为什么全是我爱吃的菜!
再一对自己锅中的菜——也是自己挑的那些啊?
属于商学院首席的头脑向来不简单,几乎是立刻,他就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同学,你是几号?”
白毛转过来看着他:“呃,60,怎么了?”
酒吞露出了向来被荒川称之为“欠揍”的胜利表情:“我是09号,柜台的工作人员没有分清牌子的正反叫错了号,我们俩的拿反了——你的这份我还没动过,你的那份也没动过——换回来吧。下次,还请工作人员多加注意……”
然后冷冷地扫了一眼柜台里一脸懵逼的妖狐:“别老顾着看漂亮姑娘……不是每个人都像我那么好脾气的。”

2.
“你是?”
酒吞刚下政经就看见一团白毛怼在门口,目光极其……炯炯有神,像是要把他吃下去一样,一看见他出去就大喊了一声:“挚友!吾找到你了!你还记得吾吗!”
……酒吞表示他真的很想说一句记不得掉头就走。
然而事已至此,只有微笑。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为了防止眼前这人来上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酒吞非常有同学爱地开口邀请:“同学,不如我们去咖啡厅说?”
正如酒吞所料,一进咖啡厅,白毛就显得拘谨起来,但依旧目光灼灼,让酒吞很是无语:“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为了见挚友啊!”
“……为什么要见我?”
“因为挚友谈吐清晰逻辑严明能够明察秋毫即使纠正错误,语意通达威严但是又温和,充满了人文主义的关怀气息……”
“停!你高考作文一定是满分吧?”
“啊?挚友为什么这么问?哦!我知道了!挚友作文一定是满分对吧!不愧是吾之挚友,真是……”
如果茨木懂得察言观色,现在已经能看出酒吞脸上明明白白的两个字——“闭嘴”。

3.
这顿咖啡喝得酒吞心神俱碎。暂且不说对方奇特的夸人方式,一直用“你+吾”这种半文不言的表述方式也还可以忍,但是……在道别的时候此人竟然问了一句:“挚友可以告诉吾你叫什么吗?”
?感情你夸了我三小时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酒吞。”
白毛看上去有点不好意思:“吾叫茨木!远不如挚友的名字气盖山河排山倒海……”(以下省略500字)
“多读书是好事,别老局限在成语词典上。”酒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刻意插话的空隙,“我还有事,先走了。”
如果荒川在,大概就会调侃酒吞一句:“想不到竟然还有能让你落荒而逃的人?”

【双荒|过渡章无互动】相知亦轮回(3)(4)

♞努力调整着自己散文化的文笔qaq
♞没有肉也没有车,所以就不定攻受了吧
♞努力不欧欧吸……
♞没有大叔也没有荒,写啥全靠百度
♞暴躁才不是大叔!他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私设荒的发色和心情有关
♞欢迎捉虫QAQ
♞努力更新……
♞不管怎样,绝对不弃坑!
♞等我改日用电脑再补前文链接QAQ

【叁§异象】
荒川醒来时觉得这个清晨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准时的生物钟让他睁开眼,正巧赶上明明没什么事还要每天准时报道的海坊主冲到寝宫来,慢条斯理地洗漱结束理了理衣服上的褶子,拿起扇子展开准备装【哔】的时候——
扇子上滑下来一根显然不属于自己的诡异的蓝色头发。
荒川的神情一时间非常微妙。寝宫附近结界能量之强他是有信心的——至少可以确定没人能在他无知无觉的时候闯进来……退一万步说,如果真有这个实力,那个闯入的家伙也不大可能只是为了在他的扇子里放一根头发……
——也就是说,昨晚的事情不是梦?
没等荒川纠结下去,就听见海坊主极富穿透力的声音:“大人!川南的鲶鱼精和鳜鱼精为了蚌精新出的高稀有珍珠打起来了,现在都已经动鳍了!再这样下去估计得……”
“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也报上来,当心我把你做成剁椒鱼头!”荒川的扇子一点一点地敲着虎口,“川南镇官干什么吃的?都闹到你这来了?你还来告诉我?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鳜鱼精是川南王的心腹,恐怕会得罪川南王;鲶鱼精又是川南王妃的小舅——既然如此就当成是川南王的家务事,让他去处理——所以,到底是有什么严重的问题,需要你每天天都没亮透就赶到这里来?”
“大人,今天是真有大事……川南暗流一带出现了一个大裂缝,不知道是什么,川南王赶去处理,至今没有回报,于是川南镇官这才报上来,害怕触了霉头。另外昨日您让我去收集的荒的资料少的可怜,都在这了,只有一些大致的生平。他生于……”海坊主一面说一面递了一份折子过去。
“打住!一会儿我自己看吧,川南究竟是怎么回事!”
“川南目前还没有给进一步的消息。现在看倒是没有伤亡,但是非常异常,据说川河如同被劈开了一样。”
被劈开了一样?荒川眉头微蹙:“派个人去盯着,时时报告。其他折子放到书房去,我一会儿过去处理。”
荒川不由得想到昨天烟烟罗说的话,开始仔细思考,所谓“不太寻常的事”究竟是什么了。

【肆§谜团】
荒的资料果然是少。寥寥几句话,扫一眼就没了。说是生平却只有他现在是何等厉害受人尊敬,儿时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经历过不幸”。
没有父母,没有故乡,就像是一个从未知中到来的神明被人强制加了一个悲惨童年来衬托出他的伟大。
也许真的是神明?想到阎魔提到荒时候用的敬辞,荒川觉得这件事并不是没有可能性。阎魔向来高傲,连酒吞童子一类的大妖她都仅仅是以礼待之,但仍是平起平坐,唯独在提到荒时竟然用了“您”……
荒川长出了一口气,实在是不敢妄加推断下去,只能想既然外界没有他的信息,那想必他本人也不愿意向外界透底……既然如此,就暂且搁置一旁?但是实在是不能不在意啊……烟烟罗的那句话……总觉得别有深意……
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真是!
还有昨天晚上那件事究竟是真是假?它和川南的裂缝有没有关系?和荒会不会也有关系?昨天那件事如果是真的,那么那个少年是谁?那片诡异的海是怎么回事?那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他对那片海域感到的是一种疏离的陌生——就像是一直存在又突然消失的事物一样?
没有答案,也许未来会有罢。

【双荒】相知亦轮回(1)(2)

【双荒】相知亦轮回

♞努力调整着自己形成习惯的散文式文笔qaq
♞没有肉也没有车,所以就不定攻受了吧
♞努力不欧欧吸……
♞没有大叔也没有荒,写啥全靠百度
♞暴躁才不是大叔!他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私设荒的发色和心情有关
♞欢迎捉虫QAQ
♞努力更新……尽量日更……
♞不管怎样,绝对不弃坑!

【零§未识】
“金鱼姬如何了?还是不愿回荒川来?”
闭眼靠在树下假寐的烟烟罗感受到庞大而温和的妖气连眼皮都没动一动,随手转了一下手中的烟枪:“荒川大人何必每次都问?问出口前难道不是已经有答案了?”
“总是要问一问的。”荒川盘腿坐下。
“呵呵,那小丫头可没心没肺了,前几天还开了个女子会,把你大肆批驳了一顿呢……她就是被你惯的太好,任性妄为,又托了那副壳子的福,大家也都睁只眼闭只眼……”烟烟罗说到一半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情,“倒是……你可认识荒?”
荒川诧异了一下,神情略错愕:“你怎么会问起这个?知道他,并不相知,只是闲谈时听阎魔提起过。”
“他昨天可是为你说尽了好话呢。”烟烟罗掩唇而笑,“金鱼姬都快被他气死了,你真应该看看金鱼姬被噎住撒泼打滚的样子。”
“她不向来那样吗?孩子气了些,不过没坏心思,单纯直爽得很。”荒川其实极喜欢那个被他称作小矮子的丫头,他性格的大多数恶趣味似乎都被那个丫头引了出来,看见她总忍不住想逗一逗,看那个小丫头炸炸毛也相当有意思。
话头一时间断了。这些生命漫长的大妖并不总有说不尽的话可聊,很多时间里,不过是维持着难得能与自己寿命比肩者的友谊。更不论荒川生性不喜多言,烟烟罗喜欢看戏却不爱讲,他们大多数的相处也就是一起坐在树下偷点难得的闲暇时光懒散一番。
说到难得的闲暇时光……烟烟罗眉梢微挑:“你的虾兵蟹将来了。”
荒川看着接近的海坊主,再瞥了一眼一旁笑的颇有幸灾乐祸意味的烟烟罗,叹了口气,拍拍衣服站起身来,却又听见那女妖声音微飘地说:“大人近日可得注意些,恐怕会遇到些不太寻常的事。另外,荒……大人也可去多多了解,说不定未来会打到交道呢。”
荒川顿了顿,看见前方那张咸鱼脸上略带焦躁的神色,没有再问下去,加快了脚步前去处理公务,只是在心里暗想,等到解决了事情再派个人去查查荒这个人,顺便探探风水,看看是不是天要变了。

【贰§迷惘】
荒川站在这个看似祥和的村庄前,神情极为复杂。
是他今天睡下去的方式角度不对吗?只是和往常一样合衣躺下,怎么一睁眼就……
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对于河川之主来说,看水是最好的辨别地域的方式。荒川鼻头动了动,大致分辨出海的方向,慢慢地踱步过去。每走一步就越来越觉得这里的海显得太平静……平静的不像正常的海。
“这样的海,真是少见啊。”荒川喉头有些发紧,总觉得这里的海不对劲到让一贯淡然威严的河川之主都有些微妙的发毛。
“你是谁!”礁石上有一抹黑影在荒川靠近海岸时大叫出声,声音里却有一些微妙的紧张与颤抖,与此同时海浪也微微发出几声低啸,似乎也在催促荒川回答。
荒川此刻却镇静下来,此时此刻的问话和前头所有的异常串了起来,大致摸清了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也不打算这样将自己的身份铺开来在这连正脸都未露出来的人(或者神?)面前,只道:“我从水里来。事实上我只不过是迷路了,想从儿找到回去的路。”
“你从水里来?”那个黑影慢慢地从礁石上走下来,“你似乎没有恶意?不……你告诉我的是会出错的……也许是他隐藏的太好……”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句几乎咽进了嗓子里,痛苦的捂住耳朵,不停地低喃:“求求你,先别说了,先别说了,让我安静,让我安静一下好吗……”
荒川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人,他身上的衣服不差,甚至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小渔村可以说是比较好的衣料了。发色是海风雨欲来时的墨蓝色,身体不算单薄,但面色却有一种病态的苍白。
“你很痛苦?”荒川试探出声,努力压制下自己看见孩子时自然生发的恶趣味。
“我的预言出错了……怎么会出错呢……”内容像是回答的言语实际上依然在痛苦地自言自语,“他们虽然只是笑笑,但分明有人已经……”
荒川看着眼前显然已经陷入自我质疑与折磨的少年,莫名想起了自己无依无靠的年少时期,叹了口气,随手在海滩上捡了一个贝壳,用一点妖力在上面下了一个简单的保护符咒,又将其弄作一串取不下来的手链附在少年身上,最终还是没能抑制住自己的恶趣味,拿出扇子在他面前显得非常瘦小的少年的发旋处敲了敲,然后突然在海隐隐的咆哮里昏了过去。

——————————
哈哈哈哈哈哈,设定是大叔用扇子敲荒的发旋就能回去ㅇㅅㅇ
我承认是我的恶趣味啦……

【酒茨/可以只看结局系列】生如夏花(完)

#标题其实叫“死若秋叶”更合适,但我不确定这样的结局算HE/BE,暂且取个两相宜的吧
#酒吞不渣,酒吞不渣,酒吞不渣
#私设一堆
#茨木眼睛给酒吞设定
#茨木感受不到妖气设定
#ooc
#欢迎小天使捉虫
#副cp不定,估计压根没有
#可以接受的话,请往下看吧

15.
鬼王盘腿坐在孟婆的汤盆边,看着鬼魂只去不回。等了仿佛一个世纪,才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慢慢走过来。
看着他礼貌地要了一碗汤。
看着他将汤药一饮而尽。
看着他离开。
看着他……没有回头。
酒吞大笑着流出泪来:“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我们没有告别,就如同没有别过。
我便当作你不曾离开,只是去我不知道的地方游历,过着我所不知道的生活,仍好好地,看着这个世界。

16.
鬼王回到了大江山,一个人喝着一个他很少提及的人替他收集的好酒,一个人看着云卷云舒,沧海桑田。
如果你有幸和他一起喝酒,会发现他换作曾经被他所嘲讽的小小酒盏,一口一口地抿着。
若你问他为什么不大口喝酒那样才快意,他会回答你:
“因为这酒,喝一口就少一口。”
“那可以再去找啊!”
“替我找酒的人说过,等我酒喝完了,就会替我寻到新的酒回来。”
“可我担心他玩的太久,收不回心,连承诺都忘了。于是就小口小口地喝,多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有补救的机会。”
“……我不懂,为什么不自己去找酒呢?”
“因为他找的酒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找的酒,有夏花的味道。”





——像那被他如夏花般绚烂但短暂的生命渲染出的,夏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