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棠久画

意识流晚期作者,文笔极度散文化!努力改正中!!望小天使多多捉虫!

【喻黄】喻文州和他39℃都要盖的被子(一发完)

♟怕热鱼x痴汉夏凉被天
♟有毒没营养的小短文qaq
♟看个乐子吧~
♟努力不ooc
♟语言不连贯的仿佛大纲

黄少天是一床被子。
准确来说他曾经是一个成了精的枕头,因为太过喜欢自己的主人,喜欢用自己的身体360度无死角包裹住主人(的头),导致主人夜间呼吸不畅,于是惨遭抛弃。幸而节俭的老人舍不得里头的棉花,掏出来将将弄成了一条薄被,重新放进了主人的衣橱里。
失去了圆滚滚身躯的某天非常怨念——到另一方面他也发现了好处……虽然中间还隔着一层睡衣,但是他终于可以360度无死角包裹住主人!!
主人的温暖由我守护!!
于是,39℃,哪怕开着空调依然极其闷热的天里,黄少天同学严格贯彻守护温暖行动,严防死守,压住每一个被脚,趁机把自己贴紧在睡衣掀起露出的一小块腹肌上,美名其曰防止着凉。弄得喻文州可谓是水深火热,太热连蹬都蹬不开的被子是一种怎样的体验?而且这床被子的棉花怎么能那么死硬!
喻文州非常非常想把这床被子给偷偷扔出去,然而想也知道自己的奶奶怎么会轻易放过大好的棉花……纠结再三,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luo睡的问题【原来这才是烦烦的真实目的!!心机!】……

事情的转机是在一个月之后发生的。

温柔可人的母上大人在饭桌上第一次夸奖了喻文州同学,理由是连续一个月都好好地把被子铺平理好。而文州同学瞬间背上冒出了冷汗,一面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坚持下去,一面喝着汤压惊——感情那被子不是母上叠的啊?那是谁?!是谁?!
惊恐之下的喻文州选择把开着电脑的前置摄像头录像并溜出去。

于是,喻文州同学发现,自己的被子成精了。
成精了。
精了。
了。

阿门。

总之天天是怎样逃过了被当作妖魔鬼怪烧掉的命运暂且不提,只需要知道最后的最后,那床用了几十年的被子依旧“舒适”如初,有人见过喻文州和黄少天进同一间屋子,晚上查房却只剩下了喻文州一个人抱着一床自带的被子……等等等等。
嘛,喻文州39℃都愿意抱着它,大概就是真爱了吧。

小剧场:
你问天天为什么那么善良自己把自己铺平?
你想多了,他只是希望自己能更大面积和主人的味道接触而已_(:з」∠)_

【酒茨】口味不同怎么谈恋爱(一发完)

无辣不欢吞x沾辣即死茨
除此外无cp,都是友情向~
我写文比较意识流,在努力改当中……希望各位小天使多多包容哇🙏🙏
嗯,我是爱荒川的

1.
作为一个能面不改色吃完火鸡面甚至还会觉得有点不够味的人,酒吞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像自己一样,对辣椒有一种迷之适应与执着。他的怼人名言只有一句:“没有辣椒的菜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吃下去的。”
对此,他的室友兼情感垃圾桶荒川只有一句话:“辣是痛觉,你大概是个抖M……大哥!停!别往我碗里放那么多小米辣啊……我天……大哥我错了……你行行好……”
总之,酒吞同学对辣有些一种近乎疯狂的热爱,这就导致当他有一天发觉自己强调了无数遍“变态辣”的香锅竟然只有一层麻酱、连红油都吝啬的时候是多么的崩溃。以至于他几乎是立刻就端着锅回到柜台,准备对窗口服务员进行强烈控诉,却没想到有一个白毛正在窗口和服务员理论:“吾要的明明是酱香怎么会有那么多辣椒!”
酒吞凑上去一看,好家伙!那辣椒红艳艳地铺满了整个香锅,几乎看不见菜,都不用尝,闻着都觉得鼻腔辣的慌。真是太……
对自己的胃口了!
酒吞直勾勾地看着那人手中的香锅,暗恨此人竟然手捧人间绝色还不珍惜!看看那白玉一样的菜花被星点的红色点缀着【你管那叫星点??】;粉被煮得剔透,在红油里格外诱人;冬瓜刚好熟透,但还没到软烂的程度,咬下去有种轻微的脆,伴上辣椒的香,幸福得简直……等等!为什么全是我爱吃的菜!
再一对自己锅中的菜——也是自己挑的那些啊?
属于商学院首席的头脑向来不简单,几乎是立刻,他就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同学,你是几号?”
白毛转过来看着他:“呃,60,怎么了?”
酒吞露出了向来被荒川称之为“欠揍”的胜利表情:“我是09号,柜台的工作人员没有分清牌子的正反叫错了号,我们俩的拿反了——你的这份我还没动过,你的那份也没动过——换回来吧。下次,还请工作人员多加注意……”
然后冷冷地扫了一眼柜台里一脸懵逼的妖狐:“别老顾着看漂亮姑娘……不是每个人都像我那么好脾气的。”

2.
“你是?”
酒吞刚下政经就看见一团白毛怼在门口,目光极其……炯炯有神,像是要把他吃下去一样,一看见他出去就大喊了一声:“挚友!吾找到你了!你还记得吾吗!”
……酒吞表示他真的很想说一句记不得掉头就走。
然而事已至此,只有微笑。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为了防止眼前这人来上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酒吞非常有同学爱地开口邀请:“同学,不如我们去新开的咖啡厅说?”
正如酒吞所料,一进咖啡厅,相对陌生的环境下白毛就显得拘谨起来,但依旧目光灼灼,让酒吞很是无语:“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为了见挚友啊!”
“……为什么要见我?”挚友是什么鬼称呼啊。
“因为挚友谈吐清晰逻辑严明能够明察秋毫即使纠正错误,语意通达威严但是又温和,充满了人文主义的关怀气息……”
“停!你高考作文一定是满分吧?”
“啊?挚友为什么这么问?哦!我知道了!挚友作文一定是满分对吧!不愧是吾之挚友,真是……”
如果茨木懂得察言观色,现在已经能看出酒吞脸上明明白白的两个字——“闭嘴”。

3.
这顿咖啡喝得酒吞心神俱碎。暂且不说对方奇特的夸人方式,一直用“你+吾”这种半文不言的表述方式也还可以忍,但是……在道别的时候此人竟然问了一句:“挚友可以告诉吾你叫什么吗?”
?感情你夸了我三小时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酒吞。”
白毛看上去有点不好意思:“吾叫茨木!远不如挚友的名字气盖山河排山倒海……”
…………
“多读书是好事,别老局限在成语词典上。”酒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刻意插话的空隙,“我还有事,先走了。”
如果荒川在,大概就会调侃酒吞一句:“想不到竟然还有能让你落荒而逃的人?

4.
酒吞生平第一次后悔自己会吃辣这件事。
此时此刻本来应该是安安静静享受美食的时间,他身边却有一个一直叽叽喳喳、夸点莫名其妙的白毛在一直嚷嚷什么挚友——在过去的十分钟内对方夸张的言辞已经让他被辣椒呛了三次,其中一片辣椒皮似乎现在还贴在他的喉咙壁上,弄得他神经过敏,连平时最喜欢的辣子鸡都咽不下去。
终于,在对方大声喊出“我要把身体交给挚友支配”后,酒吞猛灌了一口随香锅附赠的冰粉,努力抑制住想把手心的废纸团塞进对方嘴里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发出声音:“茨木同学,食不言寝不语,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可是在吃东西的只有挚友啊。”茨木表示无辜。
“在本大爷这规矩改了,只要我在吃饭,任何人都不能讲话!”
多亏白毛此时此刻极其听话,酒吞得以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在食堂嘈杂但并不恼人的背景音里他几乎快忘记自己今天有个小尾巴的事情了……行云流水地、如同往常一样的将辣子鸡里炸的又香又脆的辣椒嚼了嚼,准备收拾收拾回宿舍睡觉去也,突然一声,石破惊天!
“挚友!我可以说话了吗!”
酒吞被吓得汗毛倒竖。内心已经抓耳挠腮地大喊:“不行!当然不行!”但脸上依旧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用尽量温和的声音缓缓说:“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挚友果然拥有豁达的胸怀!我愿将我的身体交给你支配!”
……
……
……
最后这场闹剧由荒川赶到食堂,顶着满屋人“妈的死给”或者“哇哦基情四射呀”的目光,赔偿了食堂价值一元的塑料勺子,帮后勤大叔把凳板重新钉回凳架上,然后对满眼惊恐【你确定那个不是痴迷??】的白毛学弟递了一张纸巾让他擦一擦惊吓过度【确定不是兴奋过度?】流下来的哈喇子,最后拽着火红的马尾拖着自己惹是生非的室友在众人“这才是正室”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很久后,回忆起往事的荒川:???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来处理这两个迟早喂别人狗粮的基佬的事情?

5.
后来的酒吞头皮想破也想不通自己和这个家伙是怎样变得形影不离的。
总不能是因为一个不能沾辣椒的人对一个无辣不欢的人盲目的单方面崇拜就能够导致这一切吧?
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的酒吞坐在图书馆的沙龙室里,旁边趴着一个号称是来陪自己复习的白色绒毛团子睡得正香。而酒吞自己要复习的博弈论也只零星地翻过几页,剩下的属于青年人的大好光阴都用在了盯着毛绒团子看,腹诽着此人是睫毛怎么那么长上。没有半点商学院首席的样子,倒有点像隔壁盯着小姐姐看的妖狐。
这个没有价值与营养的问题困扰了酒吞同学价值千金的大脑一下午也没能带给他答案。倒是由于思考次数太多在晚上宿舍夜谈的时候脱口而出,引来了一片寂静。
难以置信的荒川:“你管那个叫形影不离??分明是黏黏腻腻蜜里调油,你俩就跟两块牛皮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客观理性”的大天狗:“你们这是兄弟情发展的正常阶段……”
在下铺默默滑着自己方便面的荒猛地呛了一下:“你这么一说我都快不认识兄弟这两个字了……不过酒吞,你的状态一句话就足够描述了:为色所迷,美色误人。”
“滚!两个大老爷们说什么!”
“我知道你们俩是两个大老爷们……这也改变不了你为色所迷的事实。”
荒川顶着酒吞杀人的目光给荒手动点了个赞。
“……你们俩!我们俩是兄弟!兄弟!闭嘴!关灯!给本大爷睡觉!”
把整个脑袋埋进被子里的酒吞,没有听见荒川的幽幽长叹外加一句“兄弟这个词承担了太多不属于它的东西……”

6.
不可否认,荒的一句话在宇直酒吞心理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折痕,为他之后的一弯不复返提供了重要前提。
荒川嗤笑一声:“拉倒吧,你要真是堂堂正正的直男,怎么会在意和一个男人形影不离的问题。”
当然,这句话并不能改变弯吞开始撩茨木的事实——什么你说茨木不需要撩?哦无所谓,这只是态度问题。最明显的是:酒吞竟然愿意点鸳鸯锅了!天哪这是多么大的突破!要知道从前他们约火锅,茨木永远都只能可怜巴巴地用着一碗开水涮着吃……
正常人发现这微妙的转变多半就开始想入非非,脑洞大一点的大概已经连未来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然而茨木眉头一皱,只觉得自己的挚友堕落了——怎么能吃鸳鸯锅呢!怎么能!
痛心疾首的茨木对挚友的如此行为表示了强烈谴责,洋洋洒洒用了20分钟向酒吞阐述辣椒多么有用,从除湿驱寒到滋阴补阳,滔滔不绝引经据典,唬的酒吞都快以为面前是什么吃辣高手,险些忘了自己是为了眼前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才点的辣椒。
“够——了——”酒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缺口插话进去,把鸳鸯锅猛地一转,把辣的全朝向自己,“我吃这边,你吃那边,okay吗?”
茨木瘪了瘪嘴,还想说点什么,对面的酒吞已经涮起了鸭肠——又烫又辣却半点也没有犹豫地全进了嘴。看到这一幕的茨木哪里还有说别的东西的想法,脑海里全成了褒义词,可劲地夸着,夸到酒吞……该充血不该充血的地方都充血……
wtf,酒吞想,下次得想个办法把这人嘴给堵上,不然太伤身体了。

7.
又一次夜谈会。
“本大爷都这样了!茨木怕是个傻的!”
“淡定淡定。”荒川一面仔细思考着自己的头发应该怎么弄才能不被自己的睡姿压坏,一面回复着挠墙的酒吞,“他要是能懂你的暗示,也就不会在一开始缠了你那么久,缠到你动心了。”
“无形撩人,最为致命。”荒一针见血。
“你们俩不是兄弟吗?”完全不在状态的大天狗。
“没错,他俩是兄弟,可是酒吞不希望和茨木当兄弟!”
“哈?”
“本大爷想睡他。”
“哦。”大天狗仿佛懂了,愣了半晌突然反应过来,“哈?!”
“放弃吧,茨木那脑回路,你指望撩他撩到手?”荒毫不客气说出真相,“他只会觉得你没有专心在统治平安京的道路上而痛心疾首。”
“……”扎心了老铁。
“直球吧!”荒川结论瞬间下好,“直击门面让对方溃不成军再一举拿下!”
“可以可以可以,非常okay!来来来下一个话题,荒川啊,你敢不敢给你的金鱼改个名字,金鱼姬也太敷衍了吧……”

8.
直球啊……
当着四五个教授的面作报告都能面不改色的酒吞,此时此刻极其紧张凝重。
人生第一次主动表白,要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手足无措的莫名其妙,离约了茨木的时间还有一小时,酒吞紧张地嚼着辣子缓解紧张,内心组织着措辞,整个人仿佛懵逼。
……要是被拒绝就说是王者养成路上的实验好了!

9.
“我喜欢你!”酒吞紧紧盯死对方。什么被拒绝怎样怎样,都拉倒吧!!敢拒绝就就地把他做!了!
茨木愣在原地,没有反应,倒是下意识舔了下唇,勾的酒吞一个欲罢不能就直接亲上去。
后来?
哦,后来啊,茨木同学,由于受辣椒刺激,进了医院,酒吞同学的表白计划搁浅。

10.
后来的后来,怎么样,不如让荒川那条成了精的鱼讲给你听?


【酒茨】口味不同怎么谈恋爱!(4)

无辣不欢吞x沾辣即死茨
除此外无cp,都是友情向~

前文链接是啥??我不会做qaq
这篇有点短……【抱头】
不过不看前文也能看23333

我!想!吃!辣!

4.
酒吞生平第一次后悔自己会吃辣这件事。
此时此刻本来应该是安安静静享受美食的时间,他身边却又一个一直叽叽喳喳、夸的点莫名其妙的白毛在一直嚷嚷什么挚友——在过去的十分钟内对方夸张的言辞已经让他被辣椒呛了三次,其中一片辣椒皮似乎现在还贴在他的喉咙壁上,弄得他神经过敏,连平时最喜欢的辣子鸡都咽不下去。
终于,在对方大声喊出“我要把身体交给挚友支配”后,酒吞猛灌了一口随香锅附赠的冰粉,努力抑制住想把手心的废纸团塞进对方嘴里的冲动,咬牙切齿地发出声音:“茨木同学,食不言寝不语,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可是在吃东西的只有挚友啊。”茨木表示无辜。
“在本大爷这规矩改了,只要我在吃饭,任何人都不能讲话!”
多亏白毛此时此刻极其听话,酒吞得以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在食堂嘈杂但并不恼人的背景音里他几乎快忘记自己今天有个小尾巴的事情了……行云流水地、如同往常一样的将辣子鸡里炸的又香又脆的辣椒嚼了嚼,准备收拾收拾回宿舍睡觉去也,突然一声,石破惊天!
“挚友!我可以说话了吗!”
酒吞被吓得汗毛倒竖。内心已经抓耳挠腮地大喊:“不行!当然不行!”但脸上依旧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用尽量温和的声音缓缓说:“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挚友果然拥有豁达的胸怀!我愿将我的身体交给你支配!”
……
……
……
最后这场闹剧由荒川赶到食堂,顶着满屋人“妈的死给”或者“哇哦基情四射呀”的目光,赔偿了食堂价值一元的塑料勺子,帮后勤大叔把凳板重新钉回凳架上,然后对满眼惊恐【你确定那个不是痴迷??】的白毛学弟递了一张纸巾让他擦一擦惊吓过度【确定不是兴奋过度?】流下来的哈喇子,最后拽着火红的马尾拖着自己惹是生非的室友在众人“这才是正室”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很久后,回忆起往事的荒川:???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来处理这两个迟早喂别人狗粮的基佬的事情?

【酒茨】口味不同怎么谈恋爱!(1)~(3)

【酒茨】口味不同怎么谈恋爱!

♞这是一个有毒的脑洞
♞我果然还是应该写段子……
♞无辣不欢吞x沾辣即死茨
♞除此外无cp,都是友情向~
♞欢迎捉虫!

1.
作为一个能面不改色吃完火鸡面甚至还会觉得有点不够味的人,酒吞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像自己一样,对辣椒有一种迷之适应与执着。他的怼人名言只有一句:“没有辣椒的菜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吃下去的。”
对此,他的室友兼情感垃圾桶荒川只有一句话:“辣是痛觉,你大概是个抖M……大哥!停!别往我碗里放那么多小米辣啊……我天……大哥我错了……你行行好……”
总之,酒吞同学对辣有些一种近乎疯狂的热爱,这就导致当他有一天发觉自己强调了无数遍“变态辣”的香锅竟然只有一层麻酱、连红油都吝啬的时候是多么的崩溃。以至于他几乎是立刻就端着锅回到柜台,准备对窗口服务员进行强烈控诉,却没想到有一个白毛正在窗口和服务员理论:“吾要的明明是酱香怎么会有那么多辣椒!”
酒吞凑上去一看,好家伙!那辣椒红艳艳地铺满了整个香锅,几乎看不见菜,都不用尝,闻着都觉得鼻腔辣的慌。真是太……
对自己的胃口了!
酒吞直勾勾地看着那人手中的香锅,暗恨此人竟然手捧人间绝色还不珍惜!看看那白玉一样的菜花被星点的红色点缀着【你管那叫星点??】;粉被煮得剔透,在红油里格外诱人;冬瓜刚好熟透,但还没到软烂的程度,咬下去有种轻微的脆,伴上辣椒的香,幸福得简直……等等!为什么全是我爱吃的菜!
再一对自己锅中的菜——也是自己挑的那些啊?
属于商学院首席的头脑向来不简单,几乎是立刻,他就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同学,你是几号?”
白毛转过来看着他:“呃,60,怎么了?”
酒吞露出了向来被荒川称之为“欠揍”的胜利表情:“我是09号,柜台的工作人员没有分清牌子的正反叫错了号,我们俩的拿反了——你的这份我还没动过,你的那份也没动过——换回来吧。下次,还请工作人员多加注意……”
然后冷冷地扫了一眼柜台里一脸懵逼的妖狐:“别老顾着看漂亮姑娘……不是每个人都像我那么好脾气的。”

2.
“你是?”
酒吞刚下政经就看见一团白毛怼在门口,目光极其……炯炯有神,像是要把他吃下去一样,一看见他出去就大喊了一声:“挚友!吾找到你了!你还记得吾吗!”
……酒吞表示他真的很想说一句记不得掉头就走。
然而事已至此,只有微笑。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为了防止眼前这人来上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酒吞非常有同学爱地开口邀请:“同学,不如我们去咖啡厅说?”
正如酒吞所料,一进咖啡厅,白毛就显得拘谨起来,但依旧目光灼灼,让酒吞很是无语:“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为了见挚友啊!”
“……为什么要见我?”
“因为挚友谈吐清晰逻辑严明能够明察秋毫即使纠正错误,语意通达威严但是又温和,充满了人文主义的关怀气息……”
“停!你高考作文一定是满分吧?”
“啊?挚友为什么这么问?哦!我知道了!挚友作文一定是满分对吧!不愧是吾之挚友,真是……”
如果茨木懂得察言观色,现在已经能看出酒吞脸上明明白白的两个字——“闭嘴”。

3.
这顿咖啡喝得酒吞心神俱碎。暂且不说对方奇特的夸人方式,一直用“你+吾”这种半文不言的表述方式也还可以忍,但是……在道别的时候此人竟然问了一句:“挚友可以告诉吾你叫什么吗?”
?感情你夸了我三小时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酒吞。”
白毛看上去有点不好意思:“吾叫茨木!远不如挚友的名字气盖山河排山倒海……”(以下省略500字)
“多读书是好事,别老局限在成语词典上。”酒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刻意插话的空隙,“我还有事,先走了。”
如果荒川在,大概就会调侃酒吞一句:“想不到竟然还有能让你落荒而逃的人?”

【双荒|过渡章无互动】相知亦轮回(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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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异象】
荒川醒来时觉得这个清晨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准时的生物钟让他睁开眼,正巧赶上明明没什么事还要每天准时报道的海坊主冲到寝宫来,慢条斯理地洗漱结束理了理衣服上的褶子,拿起扇子展开准备装【哔】的时候——
扇子上滑下来一根显然不属于自己的诡异的蓝色头发。
荒川的神情一时间非常微妙。寝宫附近结界能量之强他是有信心的——至少可以确定没人能在他无知无觉的时候闯进来……退一万步说,如果真有这个实力,那个闯入的家伙也不大可能只是为了在他的扇子里放一根头发……
——也就是说,昨晚的事情不是梦?
没等荒川纠结下去,就听见海坊主极富穿透力的声音:“大人!川南的鲶鱼精和鳜鱼精为了蚌精新出的高稀有珍珠打起来了,现在都已经动鳍了!再这样下去估计得……”
“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也报上来,当心我把你做成剁椒鱼头!”荒川的扇子一点一点地敲着虎口,“川南镇官干什么吃的?都闹到你这来了?你还来告诉我?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鳜鱼精是川南王的心腹,恐怕会得罪川南王;鲶鱼精又是川南王妃的小舅——既然如此就当成是川南王的家务事,让他去处理——所以,到底是有什么严重的问题,需要你每天天都没亮透就赶到这里来?”
“大人,今天是真有大事……川南暗流一带出现了一个大裂缝,不知道是什么,川南王赶去处理,至今没有回报,于是川南镇官这才报上来,害怕触了霉头。另外昨日您让我去收集的荒的资料少的可怜,都在这了,只有一些大致的生平。他生于……”海坊主一面说一面递了一份折子过去。
“打住!一会儿我自己看吧,川南究竟是怎么回事!”
“川南目前还没有给进一步的消息。现在看倒是没有伤亡,但是非常异常,据说川河如同被劈开了一样。”
被劈开了一样?荒川眉头微蹙:“派个人去盯着,时时报告。其他折子放到书房去,我一会儿过去处理。”
荒川不由得想到昨天烟烟罗说的话,开始仔细思考,所谓“不太寻常的事”究竟是什么了。

【肆§谜团】
荒的资料果然是少。寥寥几句话,扫一眼就没了。说是生平却只有他现在是何等厉害受人尊敬,儿时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经历过不幸”。
没有父母,没有故乡,就像是一个从未知中到来的神明被人强制加了一个悲惨童年来衬托出他的伟大。
也许真的是神明?想到阎魔提到荒时候用的敬辞,荒川觉得这件事并不是没有可能性。阎魔向来高傲,连酒吞童子一类的大妖她都仅仅是以礼待之,但仍是平起平坐,唯独在提到荒时竟然用了“您”……
荒川长出了一口气,实在是不敢妄加推断下去,只能想既然外界没有他的信息,那想必他本人也不愿意向外界透底……既然如此,就暂且搁置一旁?但是实在是不能不在意啊……烟烟罗的那句话……总觉得别有深意……
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真是!
还有昨天晚上那件事究竟是真是假?它和川南的裂缝有没有关系?和荒会不会也有关系?昨天那件事如果是真的,那么那个少年是谁?那片诡异的海是怎么回事?那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他对那片海域感到的是一种疏离的陌生——就像是一直存在又突然消失的事物一样?
没有答案,也许未来会有罢。

【双荒】相知亦轮回(1)(2)

【双荒】相知亦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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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叔也没有荒,写啥全靠百度
♞暴躁才不是大叔!他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私设荒的发色和心情有关
♞欢迎捉虫QAQ
♞努力更新……尽量日更……
♞不管怎样,绝对不弃坑!

【零§未识】
“金鱼姬如何了?还是不愿回荒川来?”
闭眼靠在树下假寐的烟烟罗感受到庞大而温和的妖气连眼皮都没动一动,随手转了一下手中的烟枪:“荒川大人何必每次都问?问出口前难道不是已经有答案了?”
“总是要问一问的。”荒川盘腿坐下。
“呵呵,那小丫头可没心没肺了,前几天还开了个女子会,把你大肆批驳了一顿呢……她就是被你惯的太好,任性妄为,又托了那副壳子的福,大家也都睁只眼闭只眼……”烟烟罗说到一半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情,“倒是……你可认识荒?”
荒川诧异了一下,神情略错愕:“你怎么会问起这个?知道他,并不相知,只是闲谈时听阎魔提起过。”
“他昨天可是为你说尽了好话呢。”烟烟罗掩唇而笑,“金鱼姬都快被他气死了,你真应该看看金鱼姬被噎住撒泼打滚的样子。”
“她不向来那样吗?孩子气了些,不过没坏心思,单纯直爽得很。”荒川其实极喜欢那个被他称作小矮子的丫头,他性格的大多数恶趣味似乎都被那个丫头引了出来,看见她总忍不住想逗一逗,看那个小丫头炸炸毛也相当有意思。
话头一时间断了。这些生命漫长的大妖并不总有说不尽的话可聊,很多时间里,不过是维持着难得能与自己寿命比肩者的友谊。更不论荒川生性不喜多言,烟烟罗喜欢看戏却不爱讲,他们大多数的相处也就是一起坐在树下偷点难得的闲暇时光懒散一番。
说到难得的闲暇时光……烟烟罗眉梢微挑:“你的虾兵蟹将来了。”
荒川看着接近的海坊主,再瞥了一眼一旁笑的颇有幸灾乐祸意味的烟烟罗,叹了口气,拍拍衣服站起身来,却又听见那女妖声音微飘地说:“大人近日可得注意些,恐怕会遇到些不太寻常的事。另外,荒……大人也可去多多了解,说不定未来会打到交道呢。”
荒川顿了顿,看见前方那张咸鱼脸上略带焦躁的神色,没有再问下去,加快了脚步前去处理公务,只是在心里暗想,等到解决了事情再派个人去查查荒这个人,顺便探探风水,看看是不是天要变了。

【贰§迷惘】
荒川站在这个看似祥和的村庄前,神情极为复杂。
是他今天睡下去的方式角度不对吗?只是和往常一样合衣躺下,怎么一睁眼就……
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对于河川之主来说,看水是最好的辨别地域的方式。荒川鼻头动了动,大致分辨出海的方向,慢慢地踱步过去。每走一步就越来越觉得这里的海显得太平静……平静的不像正常的海。
“这样的海,真是少见啊。”荒川喉头有些发紧,总觉得这里的海不对劲到让一贯淡然威严的河川之主都有些微妙的发毛。
“你是谁!”礁石上有一抹黑影在荒川靠近海岸时大叫出声,声音里却有一些微妙的紧张与颤抖,与此同时海浪也微微发出几声低啸,似乎也在催促荒川回答。
荒川此刻却镇静下来,此时此刻的问话和前头所有的异常串了起来,大致摸清了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也不打算这样将自己的身份铺开来在这连正脸都未露出来的人(或者神?)面前,只道:“我从水里来。事实上我只不过是迷路了,想从儿找到回去的路。”
“你从水里来?”那个黑影慢慢地从礁石上走下来,“你似乎没有恶意?不……你告诉我的是会出错的……也许是他隐藏的太好……”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句几乎咽进了嗓子里,痛苦的捂住耳朵,不停地低喃:“求求你,先别说了,先别说了,让我安静,让我安静一下好吗……”
荒川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人,他身上的衣服不差,甚至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小渔村可以说是比较好的衣料了。发色是海风雨欲来时的墨蓝色,身体不算单薄,但面色却有一种病态的苍白。
“你很痛苦?”荒川试探出声,努力压制下自己看见孩子时自然生发的恶趣味。
“我的预言出错了……怎么会出错呢……”内容像是回答的言语实际上依然在痛苦地自言自语,“他们虽然只是笑笑,但分明有人已经……”
荒川看着眼前显然已经陷入自我质疑与折磨的少年,莫名想起了自己无依无靠的年少时期,叹了口气,随手在海滩上捡了一个贝壳,用一点妖力在上面下了一个简单的保护符咒,又将其弄作一串取不下来的手链附在少年身上,最终还是没能抑制住自己的恶趣味,拿出扇子在他面前显得非常瘦小的少年的发旋处敲了敲,然后突然在海隐隐的咆哮里昏了过去。

——————————
哈哈哈哈哈哈,设定是大叔用扇子敲荒的发旋就能回去ㅇㅅㅇ
我承认是我的恶趣味啦……

【酒茨/可以只看结局系列】生如夏花(完)

#标题其实叫“死若秋叶”更合适,但我不确定这样的结局算HE/BE,暂且取个两相宜的吧
#酒吞不渣,酒吞不渣,酒吞不渣
#私设一堆
#茨木眼睛给酒吞设定
#茨木感受不到妖气设定
#ooc
#欢迎小天使捉虫
#副cp不定,估计压根没有
#可以接受的话,请往下看吧

15.
鬼王盘腿坐在孟婆的汤盆边,看着鬼魂只去不回。等了仿佛一个世纪,才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慢慢走过来。
看着他礼貌地要了一碗汤。
看着他将汤药一饮而尽。
看着他离开。
看着他……没有回头。
酒吞大笑着流出泪来:“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我们没有告别,就如同没有别过。
我便当作你不曾离开,只是去我不知道的地方游历,过着我所不知道的生活,仍好好地,看着这个世界。

16.
鬼王回到了大江山,一个人喝着一个他很少提及的人替他收集的好酒,一个人看着云卷云舒,沧海桑田。
如果你有幸和他一起喝酒,会发现他换作曾经被他所嘲讽的小小酒盏,一口一口地抿着。
若你问他为什么不大口喝酒那样才快意,他会回答你:
“因为这酒,喝一口就少一口。”
“那可以再去找啊!”
“替我找酒的人说过,等我酒喝完了,就会替我寻到新的酒回来。”
“可我担心他玩的太久,收不回心,连承诺都忘了。于是就小口小口地喝,多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有补救的机会。”
“……我不懂,为什么不自己去找酒呢?”
“因为他找的酒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找的酒,有夏花的味道。”





——像那被他如夏花般绚烂但短暂的生命渲染出的,夏花的味道

【酒茨】生如夏花(5)

#标题其实叫“死若秋叶”更合适,但我还不定HE/BE,暂且取个两相宜的吧
#酒吞不渣,酒吞不渣,酒吞不渣
#私设一堆
#茨木眼睛给酒吞设定
#茨木感受不到妖气设定
#ooc
#欢迎小天使捉虫w
#副cp不定,估计压根没有
#可以接受的话,请往下看吧

13.
我终于明白了烟烟罗所谓的“折磨”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触觉也在慢慢消失,唯一沟通的方式是用很大的力气在他的掌心写字。
很快大概连这也做不到了。
而我只能看着他,坐在一旁无声地流泪。
青行灯说复明一方用到了茨木双眼的精魄,会受其原主人的影响。
所以,你也在哭吗
我此时此刻只觉得讽刺,原以为我会恣意一辈子,却最终还是被所谓儿女情长绊住了脚。
你不要靠在榻上看着我笑啊,没看出来我很痛苦吗?
哦,我忘了你看不见,听不见,也说不了话。
……
求求你,别笑了,不管做什么,让我知道你还在啊!
……求你了。

14.
“阎魔大人,鬼王来了。将茨木童子的名字重新写到了生死簿上。”
阎魔抚了抚额:“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
“走吧,去忘川河边看看。”

【酒茨】生如夏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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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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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鬼王到寮里时,茨木的情况已经恶化到感知不到妖力以及记忆混乱。
最混乱的是关于鬼王的记忆——最容易混乱的其实是最重要东西。
五识的下降让茨木只能躺在床上养伤,少有人能用妖力直接将话打进他的听骨,也少有人能有耐心一遍一遍重复直至他听清。
于是连聊天的人也没有。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鬼王。
很多很多理不清的,关于鬼王的记忆。
记得他是鬼王,记得他很强,记得自己敬他,记得自己爱他,也记得……他并不喜欢自己。
这些,变成了他对酒吞的所有记忆点与识别点。
于是,他开心有一个“像鬼王”的人和他聊天,却仍在遗憾没能见到鬼王,又在庆幸幸亏鬼王不曾见到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不知道,那个一直说他是鬼王的那个像极了鬼王的人,明天会不会来。

12.
鬼王大人:
生死各由命,不如放手。
舍弟病发初时我仍想“没关系,我能照顾好他,只要他活着,陪着孤独的我”,但至末期,只余下痛苦。
大概就是,他在折磨自己,我亦觉得我的执念在折磨他,于是我也开始折磨自己。
最后的最后,他努力想要微笑着“看”着我,但他不知道,他憔悴的,没有妆容的模样,配上可称之为凄惨的笑是何等折磨自己的家人。
这一切到最后,他也不再是他了。
最后亲手在生死簿写下他的名字,说不出是折磨还是解脱。
同一句,愿鬼王大人莫留遗憾。

【酒茨】生如夏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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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其实,酒吞早就应该想到,若是让茨木知道他没了双眼,茨木定然是要用尽一切方式让他复原的。
比如将自己的眼睛给他。
茨木的决定下得很快,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青行灯,希望她能提供一些帮助——比如换眼具体需要什么,可否在一旁相护等等。
灯妖只是一笑:“你大可不必这副出生入死的模样。以一眼换一眼,取河川恶蛟之目,祭以你双眼之精魄,辅以五成妖力,可成复明珠。研磨成粉,佐以神酒使之服下,便可复明。”
这番话一过,五日后荒川之主就在鲨鱼口中救下了仿佛要把全身血流干的大妖。
再过了五日,荒川之主受茨木童子之托拜见大江山鬼王,席间偷将复明珠粉混入鬼王吃食。
次日,鬼王复明,伤势恶化的茨木童子被送往阴阳师晴明处救治。

9.
青行灯赶到寮里时,只见到全寮的奶都在一个血腥味弥漫的屋子里穿梭。
屋门边站着忧心忡忡的姑获鸟,时不时轻声哄哄抱在怀里的崽,但明显全身心都在屋子里的人身上。
“姑姑,”青行灯慢慢飘过去,“茨木还是没有好转吗?”
姑获鸟摇摇头:“复明之术的确会亏损身体,但现下这般实在不寻常,他的妖力流失越来特快……这样下去,恐怕……”
青行灯默然:“我从未听过这样的事……待我去问问烟烟罗,她见的多,也许会有法子。”

10.
“青行灯大人造访,有失远迎,还望见谅。”烟妖说的恭敬,但神色间无半点谦恭之意,只是半瘫在美人榻上把玩着自己的烟枪。
“客套不必了,我只想问一问茨木现下究竟出怎么了?不知你可曾见过类似的情境。”
烟烟罗轻笑一声:“我只提醒鬼王可以改命,谁知他竟直接将茨木童子名字抹去了……不存在于生死簿上的人,可是会受到天罚的呢。”
“你可曾记得舍弟食发鬼?他曾有命之灾厄,我曾用类似之法救他。”
“他也用复明术让我重见光明。”
“但最终,我仍然不得不将他的名字重新写上生死簿。”
“接受他的死亡痛苦,可看他在这世上挣扎,不是更为痛苦吗?”
“不经此一切,鬼王怎会甘心?”
“生死簿只可修经历,不可修生死,若要让鬼王大人重新将茨木大人的名字写上去,恐怕是真真的折磨了……只可以茨木大人大概是要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活不了却也死不掉了。”
青行灯看着眼前的妖未曾多言,沉默了半晌:“你该一开始就告诉他的。”
“告诉鬼王?呵。”烟烟罗轻哼一声,“也许现在他和我不一样,但这件事到结尾,他所经历的一切也会和我一样。”
“妖鬼本不属天道,却要为天道所制……真是,可怜啊。”